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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来,任谁也不会乐意长做的。”
“是啊,”
她应道,“可起初他们哪想得到这些?刚做起买卖,许多事都生疏,考虑起来难免不周全。
那时候确是碰上了些棘手的麻烦。
后来慢慢有了经验,再处理起来就顺手多了。
如今,这早就不算个事儿了。”
齐泽的目光落在前方移动的队伍上,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按理说是这样。
他们在这里经营了不短的日子,先前若有不足,也该调整过来了。
眼下一切井井有条,即便还没见到人,也感觉不到丝毫忙乱。”
“最初难免生疏,”
旁边的女声接道,带着些许回忆的意味,“如今熟练,便从容了。”
两人交谈间,时间仿佛被无形的手压缩了。
再抬眼时,那扇售卖窗口已近在咫尺。
竟这么快?方才开始的对话似乎还没说上几句,队伍却已悄然缩短。
这倒让人松了口气,毕竟没人愿意无止境地等待。
更何况,不远处的住处里,还有两位等着他们带回食物的人。
窗口逐渐清晰,齐泽的视线聚焦过去。
他看得仔细,试图从那日常的买卖动作里剥离出可供借鉴的脉络。
他自己也经营者一处食肆,生意虽旺,但若能窥见别家的长处,总是好的。
然而观察片刻,他并未捕捉到预想中的窍门。
窗口后的男人动作近乎刻板,循环往复。
顾客上前,报出所需品名与数目,男人便转身,从身后蒸腾着热气的笼格里取出相应之物,装入纸袋递出,最后收下钱钞。
流程简洁至极,毫无冗余。
仅当遇到面露迟疑的新客询问时,男人才会简短介绍两句,推荐一两样卖得好的。
如此而已。
没有技巧,只是重复。
一遍,又一遍。
队伍忽然停住不动了。
齐泽踮起脚尖,视线越过前面攒动的人头,望见摊档前站着第一个人,那人正静静等着,灶台那边飘来面食蒸腾的热气。
排了这么久,头一回卡住不动。
“怎么,还会断货?”
他侧过脸,压低声音问身旁的女子,“我以为一直有现成的,竟要等下一笼出锅?这得耗到什么时候?”
“别急,”
她语气倒是稳,“我也是头回碰上。
许是今日备料少了些,但等不了多久的。
他们后面有人现做,前面有人卖,向来配合得顺畅。
今天……或许是客人太多,人手却照旧?我也说不准。
但既然敢让客人等,总不会叫人空手回去。
你只管放心。”
齐泽嘴唇动了动,还没出声,前面的人头忽然开始往前挪动。
果然如她所言,停顿很短。
队伍重新流动起来,没几步便逼近了窗口。
这时他才想起一事:他们压根没商量要买多少。
前面只剩两三个人的空隙,他碰了碰她的胳膊。”
买几笼?”
他问。
“往多里买,”
她答得干脆,眼里映着灶火的光,“绝不会剩。
我信那味道。”
见她兴致这样高,他便不再多话。
这点小事,听她的就是了。
队伍移动得很快,转眼就排到了他们。
报数量的自然是那位被称作神仙姐姐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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