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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压低声音,指尖抚过一件上衣的袖口,“不是市面上常见的花样。”
“料子也舒服。”
神仙姐姐将一件长裙搭在臂弯,“先前怎么没留意过这家铺子?”
她们的对话飘过来,齐泽甚至能从话音里听出那种发现宝藏的雀跃。
他转向老板,声音里带着不确定:“该不会……剩下的时间全耗在这儿了吧?”
老板这才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若能这样,倒算省心了。”
他顿了顿,“看情形,很有可能。
她们显然很中意这里。”
齐泽点了点头。
此刻他完全认同。
有些事,果然得亲身经历过才懂。
齐泽的目光落在店铺老板身上。
那人正不紧不慢地整理着货架上的衣架,金属钩子相互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显然,这位老板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等待,动作里透着一股经年累月积攒下来的从容。
墙上的电子钟数字跳动着,齐泽却觉得那红色光点每变化一次都格外迟缓。
他忍不住低声抱怨起来:“取件衣服需要这么久?莫非连他自己都记不清货品摆在哪儿了?”
“让客人空等,”
他摇了摇头,“这可算不上什么好服务。”
老板听见了,嘴角弯起一个了然的弧度。
他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只是侧过脸来看向齐泽:“你不如瞧瞧手机。
实际上并没过去多久。
等待的人手上没事做,才会觉得钟摆走得慢。”
他朝店铺另一头抬了抬下巴,“不信的话,你去看看她们俩。
我敢说,她们绝不会有你这样的感觉。”
齐泽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
两位女伴正站在一排衣架前,手里各拿着一件外套,轮流比划在对方肩头。
其中一人微微偏着头,指尖抚过衣料的纹理;另一人则后退半步,眯起眼打量着效果。
她们偶尔交换几句听不清的耳语,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种专注的光彩,全然没有半分不耐的神色。
他忽然明白了。
不是时间变慢了,是他自己心里那点焦躁在作祟。
这让他想起以前和朋友闲聊时提过的事:复习功课的一小时总显得漫长难熬,可若是换成打球或是打游戏,同样的时长却转瞬即逝。
又比如屏住呼吸的两分钟,每一秒都清晰可数;而寻常交谈中的两分钟,往往还没察觉便已溜走。
时间从未改变它的步调。
变的只是人处在其中的心境。
齐泽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忽然明白了——不是明白那句话的字面意思,而是身体先于头脑,尝到了一点类似预感的滋味。
陪人逛店铺罢了,他对自己说。
腿脚总还撑得住。
可真正要应付的,从来不是筋骨。
是心里那点不情愿,却又推不开的必须。
外头的事改不了,能动的只有自己里头那点念头。
把念头转个弯,接下来的时间,不管是乏味的、麻烦的,甚至毫无道理的,或许都能咽下去。
这么一想,肩头倒松了些。
反正接下来的钟点都是她们的。
留在室内,总比在街上吹风强——虽然风也不算冷。
能坐着,总比站着好。
况且,他不是独自挨着。
旁边那位,可是早把这种日子过成习惯的人。
有伴儿,时间似乎就不那么难熬了。
他抬起眼,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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