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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泽捕捉到了那一瞬他眼底掠过的光亮。
连神仙姐姐也轻呼一声,快步迎上去,围着她转了小半圈。
“这才对呀,”
神仙姐姐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姑娘家就该这样打扮。
裙子多好,虽然你之前穿的也精神,但我瞧着,这模样更衬你。”
老板娘走到穿衣镜前,端详着镜中的自己。
她脸上并没有太多惊艳的神色,或许是因为长久疏于这样的装扮,连自己都觉得有些陌生了。
自从孩子出生后,这类浅色、易污、裙摆长长的衣物,便渐渐从她的生活里退场了。
日常要应付孩童的嬉闹,要操持琐碎的家务,深色、耐脏、便于活动的衣裤成了更实际的选择。
那些轻盈的、需要小心呵护的美丽,不知不觉间,已成了记忆里一层淡薄的纱。
她看着镜中那个有些陌生的温婉身影,心里想的却是:好看是好看,可终究不太方便。
小宇如今已不是需要处处小心的年纪了。
目光再次落回镜前时,一种久违的新鲜感忽然攫住了她。
或许,是时候把过去的那些衣裳重新拾掇起来了——今天,倒像是个不错的开始。
耳边的声音一直没停。
那位被她在心里称作“神仙姐姐”
的人还在说着话。
“说真的,刚才你拿起这件蓝外套,我并没觉得多出彩。”
那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讶异,“可一上身,味道全出来了。
先前你还要用深蓝的打底来配,我差点以为你眼光出了问题。”
她顿了顿,语气里探究的意味更浓了,“结果竟这么好。
是搭对了,还是你天生就衬得起这种颜色?”
这些话钻进耳朵,让她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没有哪个女人会讨厌这样的恭维,她也不例外。
“我也担心过撞色会难看。”
她转过身,声音轻缓,“有一回急着出门,实在找不着合适的,硬着头皮试了这么一身,效果反倒意外地好。”
她指尖拂过外套的袖口,“后来就摸到点门道。
同个色系堆在一起,未必沉闷,弄好了反而显出一种……嗯,不费力的讲究。
比把花花绿绿全堆在身上清爽得多,也耐看。”
神仙姐姐听着,眼里掠过一丝了然,像是默默记下了什么,盘算着回去也要这样试试看。
“你当然穿什么都好。”
她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玩笑般的诚恳,“网上不都这么说么?披块布都像样,照样能走出别人没有的气势。”
神仙姐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怪了,”
她摇摇头,“在网上看这些话,心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就听着这么逗呢?”
她越想越觉得有趣。
或许是因为,那些隔着屏幕的赞美早已听得麻木,而这样当面、带着鲜活气儿的打趣,倒是许久不曾有过了。
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衣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空气里浮着新布料特有的、略带涩意的气味。
试衣间的门帘是厚重的墨绿色绒布,此刻静止地垂挂着。
老板娘的目光在那套浅色衣物上停留了片刻,移开了。
她转向陈列架的里侧,取出一件叠放整齐的上衣。
那是一种接近陈年葡萄酒的暗红,在店铺偏冷的光线下,色泽沉郁。
“或许,”
她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试试另一件里衬会更好。
我家里……似乎有件颜色相近的。”
站在一旁的女人——那位被熟客私下称作“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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