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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人都看着。
她的经纪人站在稍远的地方,目光从她微微颤抖的肩线移到合十的手,再移到低垂的后颈,然后移开了视线。
另一边,齐泽和刘逸菲的手指交缠着。
他们也跪了下去,并肩的姿势。
闭眼,沉默,许愿。
起身时,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嘴角几乎同时弯起一个相似的弧度。
宋祖尔看见了。
她吸了口气,声音在安静的殿里显得格外清晰:“该走了吧?再待下去,这清净地方都要被甜味儿淹了。”
她顿了顿,补上一句,“明天还得早起。”
刘逸菲应了声好,挽过宋祖尔的手臂,先一步往殿外走。
衣料摩擦发出窸窣的轻响。
“稍等,”
齐泽说,“我去趟洗手间。”
他转身时,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是宋祖尔的经纪人。
那人往前走了半步,停在光影交界处。
“齐先生,耽误您几分钟。”
“请讲。”
“有些话,可能不太中听。”
经纪人先低了低头,像是致意,又像是斟酌词句,“您应该看得出来。
她才十八岁,每一步都踩在刀刃上。
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毁掉她这些年所有的努力。”
齐泽没动,等着下文。
“我的意思是,”
对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字句却更清晰,“距离。
请您务必记住这两个字。
我是她的经纪人,我得替她把这条路扫干净。”
殿外传来隐约的脚步声,又远了。
经纪人往前倾了倾身,语气里那点客套的包装终于剥落:“您身边已经有刘逸菲了。
如果再多一个人,后果您能承担吗?她们两个人的前途,会不会就断在这里?那是您想看到的结局吗?”
齐泽沉默了片刻。
香炉里的灰烬被风吹起一点,又落下。
“我明白。”
他终于开口,声音很平,“她之前……说过一些话。
我拒绝了。
原因您刚才已经替我说了一遍。
我不能那么做,也不会那么做。
这点,您可以放心。”
他说完,微微颔首,转身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经纪人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才慢慢吐出一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
指尖在桌沿无意识地敲了两下,齐泽听见对面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先前缓和了许多。”
刚才是我失态了,齐先生。
没想到您能理解这些,请别放在心上。”
那位经纪人又一次表达了歉意。
齐泽摇了摇头。”
不必介意。
祖尔身边有您这样尽责的专业人士,是件好事。”
他确实没有感到不快,对方的反应恰恰说明她足够称职。
脚步声由远及近,打断了他们的交谈。
去洗手间的两人回来了。
祖尔的声音带着好奇,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你们聊什么呢?神神秘秘的,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是啊,”
齐泽顺着她的话,语气里带着一丝逗弄,“就是个秘密,偏不告诉你。”
女孩立刻别过脸,嘴唇微微噘起。
那副模样显出几分孩子气的生动。
笑声从经纪人口中传出,适时地弥合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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