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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扫过她的脸,又移向厨房的方向,“老板在吗?”
“在后头忙呢。”
她收着钱,手指触到纸币上微潮的触感,“要叫他吗?”
“不用。”
三人站起身,衣摆带起一阵风。
他们走向门口,推门时,雨声忽然大了起来。
门合上了。
张姐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些纸币,指尖有些发凉。
她转头看向后厨的方向,帘子静静垂着,里面传来水流冲洗铁锅的声音。
雨还在下。
窗玻璃上的水痕交织成网,将外面的世界割裂成模糊的碎片。
张姐的脸颊腾地烧了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围裙边角。”
您这话说的,”
她声音里掺进一丝慌乱的调子,“我哪儿是盯着几位呢,是怕店里招呼不周。”
开口的那位摆了摆手。
他身旁两人也微微颔首。
说话的人接着解释:“不瞒您说,我们三个以前也是掂勺的。
合伙弄过一个小馆子,后来……没撑下去。
总得找条活路不是?听说齐师傅这儿缺人手,我们就厚着脸皮来了。
要是能试试,今天就能上手。”
这事张姐做不了主。
她记下三人的账单,转身掀开后厨的布帘。
油烟味混着锅气涌出来。
她把前头的事一五一十说了,话音轻,不带半点自己的揣测。
齐泽手里的炒勺没停,青白的烟气顺着锅边卷起。
他沉默了几秒,铁勺碰着锅沿,发出清脆的一响。”
叫他们进来吧,”
他说,“先见见。
您去领个路。”
帘子再次掀动时,等在外头的三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他们原本以为连面都见不上。
互相递了个眼神,指尖在裤缝上擦了擦——得抓住这个机会。
他们被引到角落一个小隔间。
里头有盏紫外线灯,嗡嗡低鸣着。
这是进后厨前的规矩,哪怕这店面不大,该有的步骤一步也不能省。
三个人依次站进去,淡紫色的光笼住他们的轮廓。
灯灭后,他们才推开那扇厚重的门。
后厨比想象中宽敞些,四五个人转身活动倒也够用。
空气里浮着热油与高汤交织的气味。
最先抓住他们目光的,是灶台前那个背影。
四口炒锅同时在火焰上翻腾。
齐泽左手颠勺,右手正往另一口锅里点水,蒸汽“嗤”
地炸开一团白雾。
三个人定在原地。
他们不是没见过多灶同开,可那往往意味着手忙脚乱,味道也要打折扣。
但不久之前,他们才尝过从这间厨房端出去的菜——舌头不会骗人。
站在前头那人清了清嗓子,声音压得恭敬:“齐师傅,打扰您忙活了,实在对不住。”
齐泽侧过脸瞥了一眼灶台。
四口锅同时烧着,他得留神照看。
转回视线时,他的声音很直接:“话我就直说了。
我这儿标准不低,能过关就行。”
他停顿片刻,目光扫过面前站着的三个人。
“这样,你们先说说以前做过什么,经历如何。
然后露一手看看。
不过有句话得说在前头——往后恐怕轮不到你们掌勺了。
主要都是处理食材,给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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