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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立刻挺直背脊,声音清脆:“老师您放心,我绝不会让您失望的。”
她尚未正式拜师,便只称“老师”
,这称呼既不过分亲昵,亦足够尊敬——看来这小姑娘,倒也懂得拿捏分寸。
尘鹤的手指无意识地蹭过耳后,指尖触到一片微热的皮肤。
周围的目光像细密的网,他垂下眼,视线落在会议桌深色的木纹上。
“若是真能行,”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比预想的要平稳些,“叔叔也不会绕开我。”
长桌另一端,被称作尘导的男人没有立刻接话。
他端起面前的瓷杯,杯沿凑近唇边,却没有喝,只是让那股微苦的茶汽氤氲着鼻尖。
片刻,杯子被轻轻搁回原处,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响。
“角色都定了,”
他终于开口,话是对着坐在斜对面的齐泽说的,眼神却有些飘远,“只剩一个,怎么都填不上。”
齐泽的背脊稍稍挺直了些。
窗外有车驶过的声音,由远及近,又模糊地散开。
“你要的那个人,”
尘导继续说,手指在空气里虚虚地划了一下,仿佛在勾勒某个看不见的轮廓,“家里该有药草的气味,手指该是干净的,翻过书页,也碰过晒干的当归。
可他站在那里,骨头里得是硬的。”
他摇了摇头,像是要甩掉什么不愉快的画面,“来的那些……不像。
软绵绵的,眼神里缺了东西。
我要的书卷气,不是脂粉气。
这世道是哪里不对了?还是说,能演戏的人,骨头都先被抽走了?”
他的话音落下,房间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
几个人的视线无声地交换,又落回桌面,或墙角,或自己交握的手上。
寻找是徒劳的,空气里浮动着同样的认知。
尘导的目光扫过一圈,最后停在那个低头不语的侄子身上,只一瞬,便移开了。”
别看他,”
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不合适。
我知道。”
被点到的人只是将头埋得更低了些,耳根泛起一点不易察觉的红。
沉默像水一样漫开。
齐泽看着自己摊在膝上的笔记本,纸页空白。
他想起很久以前——那感觉像是上辈子的事了——荧幕上那个清癯的身影,青衫,纸伞,眼神清澈又坚定。
那不是一个男人,也不是一个女人,那是“许仙”
本身。
一个念头,像暗室里的火柴,“嗤”
地一声,在他脑海里擦亮。
他抬起眼,声音不大,却恰好切断了凝滞的空气。”
既然找不到对的‘他’,”
他说,每个字都吐得清晰,“为何不试试‘她’?”
瓷杯被碰了一下,在托盘里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尘导的手停在半空,整个人像是被那句话钉在了椅子上。
他脸上的肌肉细微地抽动了一下,先是困惑,随即某种被阻塞已久的东西轰然洞开,瞳孔深处猛地迸出一簇光。
他怎么就……从未往那边想过?
女扮男装。
这四个字在他脑内轰然回响,带着禁忌的 ** 和崭新的可能。
他的思绪飞速运转,像快速翻动的演员相册,一张张面孔掠过,气质、骨架、眼神……筛选,排除。
忽然,翻动的画面戛然而止。
他的视线,几乎是猛地,转向了坐在窗边的那个女人。
阳蜜正侧头望着窗外,午后的光线给她侧脸镀上一层淡金色的绒边。
似乎察觉到聚焦而来的视线,她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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