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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三个年轻人没有这样的依仗,他们得靠自己的眼睛、鼻子和手指。
别说追上齐泽,他们离庖丁熊那个层次都还远得很。
齐泽的手艺,这世上没人能复制——那系统只认他一个主人。
在他一句接一句的提点下,锅铲翻动的声音渐渐密集起来。
最后一道菜出锅装盘时,齐泽只瞥了一眼,就看出和几天前的差别了。
虽然细微,但确实存在。
齐泽的舌尖刚触到那盘菜,眉毛便微微抬了一下。
他放下筷子,点了点头。”
嗯,有几分模样了。”
他的声音很平稳,听不出太多波澜,“火候还差些,路子倒是走对了。
接着练吧。”
话是这么说着,他心里却掠过一丝讶异。
这三人的长进,快得有些出乎意料。
就在不久前,他们还只知道闷头对付食材,对他那些手法窍门全然不解,如今却像是忽然开了窍。
他原本的盘算,是用上一年光景,把这三兄弟推到特一级厨师的门槛里。
那样即便自己偶尔不在,后厨也不至于塌了台面,叫人看了笑话。
眼下这光景,倒让他瞧见另一种可能——或许半年就够了?若真如此,原先那套循序渐进的法子,恐怕就得重新掂量。
当然,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齐泽没打算立刻改动什么。
开头冲得猛是常事,能稳稳当当地走下去才更紧要。
他得再瞧瞧,多看些时日,才能拿定主意。
无论如何,徒弟争气,做师父的心里总是舒坦的。
这份欣慰,不论年纪,也不分行当。
尤其在厨师这一行,手艺是安身立命的根本,规矩讲究也多。
能把师父教的东西学到让师父点头,那才算真的入了门。
三兄弟听了那句“有几分模样”
,脸上顿时亮堂起来,手里动作更添了劲道。
整个上午,灶台边几乎都是他们的身影。
只有几样他们压根没碰过的菜式,齐泽才挽起袖子,过去示范两下。
日头将近正午,柜上的电话响了。
齐泽擦擦手,过去接起来。
是县里王主管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急迫。
“齐泽啊,昨天那事儿,怕是捂不住了。”
王主管顿了顿,“消息漏出去了,知道的人不少。
眼下……有些心思活的,已经想凑过来分一口了。”
齐泽握着听筒,目光落在窗外明晃晃的天光里。”
知道了也好。”
他语气没什么变化,“那就劳烦县里,出一份明白的告示。
就说这项目,公家已经同我合着手在办了,半分股份也不会往外流。
请那些动了别样心思的,都收收心。”
他停了一下,补了一句,“告示怎么措辞,还得请您多费心斟酌。
我这人,不会写这些门面文章。”
王主管事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墙壁听了去。”
你想清楚,这么干,底下那些东西很可能就保不住了。
值吗?”
齐泽没立刻接话。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有人已经把门撬开了缝,光从缝里漏进来,刺眼。
现在退开,反倒显得矫情。”
计划是赶不上变化。”
他转过身,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冰凉的窗玻璃,“既然有人急着催,连路都替我铲平了,我不走进去,岂不是辜负了人家一番‘好意’?”
他走回桌前,摊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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