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另外两人若有所思的脸。”不理解的话，想想迈特戴。

    如果他站在你面前说一件事，你的第一反应会是怀疑吗？”

    

    迈特戴这个名字让空气静了一瞬。

    那个永远穿着绿色紧身衣、绕着木叶狂奔的身影浮现在几人脑海里。

    查克拉微弱，几十年如一日地锤炼体术，至今仍是个下忍。

    他的面孔是粗粝的、汗津津的，眼神直白得像正午的阳光。

    那样一个人会说谎吗？几乎无法想象。

    

    止水先笑了起来，肩膀微微下沉，像是卸掉了最后一点负担。”明白了。”

    他说，“用他来打比方，还真是……贴切。”

    

    奈良风间站在窗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框的木沿。

    他的视线投向外面，但焦点并不在具体的景物上。

    迈特戴……他在心里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一个被所有人视为“不可能”

    的代名词的下忍。

    可正是这种“不可能”

    ，在某些时刻会不会变成最坚硬的盾牌？念头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漾开一圈圈无声的涟漪。

    他没有转头，只是耳朵似乎更专注地捕捉着房间里的每一丝声响。

    

    奈良风间笑了。

    

    “要不是你提，我都快忘了木叶还有这么一号人。”

    

    日向绫接话时，声音里带着一丝惋惜：“那份坚持确实难得，只是……他或许本就不该当忍者。”

    

    宇智波尽的目光扫过在场几人，嘴角那抹弧度很淡，却让空气凝了一瞬。

    

    奈良风间最先察觉。

    他眯起眼，直接问：“怎么，我们说错了？”

    

    止水和绫的视线也转了过来。

    

    尽沉默片刻。

    

    他想起之前共同面对忍刀七人众的那些日子，想起各自背后那些糟心事，想起这条不知不觉绑在一起的船。

    

    于是他开了口。

    

    “倒也没什么。”

    

    “只是看你们这副样子，有点可笑。”

    

    “别被表象骗了——迈特戴若是认真起来，现在的我接他一招也得半残。”

    

    “当然，他会死。”

    

    “但换作你们，”

    他顿了顿，“恐怕连他一脚都撑不住。”

    

    四周忽然静了。

    

    几道目光钉在他脸上，像在辨认这是不是一句拙劣的玩笑。

    

    奈良风间喉结动了动：“……当真？”

    

    日向绫的眉头拧紧了：“若他真有这等实力，怎么可能只是个下忍？”

    

    止水没说话，只是盯着尽。

    他脑中闪过那个终日穿着绿色紧身衣、高喊青春的男人身影，脊背莫名窜过一阵凉意。

    

    “我没说笑。”

    尽的语调平稳，“你们只是习惯了用常理去丈量他。”

    

    “他练的东西，叫八门遁甲之阵。”

    

    “从古籍里扒出来的残篇，自己一点点磨出来的。”

    

    “最后一门若是打开，那股力量我也接不下。”

    

    “就算只开到第六门——”

    他看向远处训练场上扬起的尘土，“也够得上精英上忍了。”

    

    戴的想法很单纯。

    他从未指望靠那身本事向火影讨要什么好处。

    

    这恰恰是他的可悲之处。

    若无人主动察觉，他大概会永远停留在下忍的位置上。

    

    然而。

    

    这也正是迈特戴的强大所在。

    正因心思纯粹如未经雕琢的玉石，他才能将那套禁术修炼至圆满。

    

    倘若他当真出手，必定会震动在场的每一个人。

    

    房间里一片寂静。

    

    那套禁术的名字，在场无人知晓。

    

    即便是出身日向一族的绫，也未曾深入探究过忍界尘封的往事。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