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平稳，没有任何犹豫的余地，“宇智波一族与木叶的根缠在一起，从最初就是如此。

    我们不会自己动手把根斩断。”

    

    他抬起眼，目光像两枚冷钉，直直刺向空中那个矮小的身影。”直接谈交易吧。

    我要那个术——能让重量消失，驾驭气流的那个。

    别的，免谈。”

    

    ***

    宇智波尽开口时，脸上带着一种轻松的、近乎慵懒的神态。

    是的，他早就想好了。

    在整个忍者世界纷繁复杂的秘传之中，唯有那个术能勾起他真正的兴趣。

    

    飞翔。

    不是借助通灵兽，也不是依靠特殊的忍具，而是凭借自身对力量的精妙操控，挣脱大地的束缚。

    这种自由，对他而言比任何攻击性的禁术都更具吸引力。

    至于其他——无论是毁灭性的剥离之术，还是足以扭曲空间的结界——在他看来都不过是力量的粗劣展示，缺乏美感。

    

    “什么？”

    惊呼声像一块石头砸破了寂静。

    大野木的身体猛地向后飘退了半尺，脸上的皱纹因为惊愕而挤得更深。”你做梦！那是岩隐的脊梁之一，怎么可能交给外人？换一个条件，现在就说！”

    

    拒绝来得又快又硬，像一堵突然升起的石墙。

    岩隐的家族不像木叶那样枝繁叶茂，传承的秘术本就有限，每一件都被视为传承的基石，看守得比国库里的黄金更严密。

    大野木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袖中的手指已经悄悄结成了一个防御性的印式。

    

    几个拿手的术法，怎么可能轻易传给外人？

    “接着打也行。”

    

    “岩隐眼下占不到便宜，你会飞这点我暂时没辙。”

    

    “不过反过来——”

    

    “你们前线营地这些人，一个都别想走。”

    

    “我做不做得到，土影您心里有数。”

    

    “为了一门术，值得赌上这么多吗？”

    

    “这座营地要是彻底垮掉，岩隐没二十年缓不过来。”

    

    “土影大人，最好再掂量掂量。”

    

    宇智波尽的声音飘在风里，轻得像叹息。

    

    他在威胁，明明白白。

    

    瞳力确实快到底了，凯多的防御也撑不了多久——可大野木不知道。

    就算知道，在那种碾压般的气势笼罩下，岩隐照样得付出代价。

    

    大野木没立刻接话。

    

    他想起刚才那股席卷战场的威压。

    自己还能站着，但普通上忍以下的忍者呢？连站都站不住，直接昏死过去。

    具体折了多少人还没报上来，但损失绝不会小。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看向对面。

    

    “……行，给你。”

    

    大野木干脆得很。

    赢不了，就不耗了。

    轻重岩之术，对方摆明了非要不可。

    

    他摸出一卷空白的轴，飞快写了几行，随手一抛。

    

    宇智波尽接住，看也没看就收进怀里。

    

    “不验验？”

    大野木问。

    

    “土影不至于在这上面耍花样。”

    宇智波尽笑了笑。

    骗他？后果大野木担不起。

    实力摆在这儿，就是底气。

    

    “年轻人，够胆。”

    大野木哼了一声，“术是真的。”

    

    “那就谢了。”

    

    宇智波尽眼珠动了动，忽然又开口：

    “对了，土影大人。”

    

    “岩隐缺忍具吗？”

    

    “宇智波商队占了火之国半数的忍具生意，要多少，供多少。”

    

    他记得土之国矿藏不多。

    岩隐的装备，大半是从铁之国买的。

    既然碰上了，这生意不揽白不揽。

    

    毕竟无论如何，宇智波家的产业也有自己的一份收益。

    

    至于向敌国出售武器？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