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间走了出来。

    

    金发在廊下灯盏的光里泛着浅淡的色泽，那张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意——任谁初次见到，都难免生出几分亲近之意。

    

    “抱歉，尽。”

    波风水门的声音里含着歉意，“宇智波最近的动向让不少人悬着心。

    碍于火影的立场，我不便直接露面。”

    

    “但你的感知能力确实出乎意料。”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了些，“我自认藏得够隐蔽了，还是被你一眼识破。”

    

    宇智波尽只是摇了摇头。

    

    有些事无法解释。

    见闻色的感知源于系统赋予，既不能传授，也无法通过学习获得。

    

    他略过这个话题，抬手示意对方在客厅坐下。

    

    茶具是素白的瓷，茶叶在热水中缓缓舒展。

    他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仰头饮尽。

    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驱散了夜间的凉意，连带着紧绷的肩膀也松了下来。

    

    另一边，波风水门却端着茶杯没有动。

    

    他的视线落在杯沿细微的釉色纹路上，又移到茶汤清透的色泽中。

    某种熟悉的触感从记忆深处浮起——等等，这瓷器的质感，这茶叶的气息……

    是猿飞日斩常用的那一套。

    

    作为火影一系的成员，又师从自来也，他出入火影宅邸的次数不少。

    可这些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茶……”

    波风水门抬起眼，话未说完。

    

    宇智波尽已经知道他要问什么。

    

    他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你没猜错，是从火影大人那儿拿的。”

    

    “警务部修订律法那晚，猿飞日斩试图联合各族，将宇智波彻底抹去。”

    

    “我和富岳当时定了计划——放弃族地防守，所有上忍潜入各大家族内部。”

    

    “只要村子对宇智波动手，我们就对各族的老弱、晚辈、还有那些被寄予厚望的年轻人动手。”

    

    “我藏身的地方，就是猿飞一族的驻地。”

    

    “说实话，那时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杀光眼前所见之人，然后叛离木叶。”

    

    “不过……”

    他轻笑了一声，“火影最后退缩了。

    我离开时，顺手带走了他的茶叶和这套茶具。”

    

    “别多想，这事他知道。”

    

    话音落下，客厅里静了片刻。

    

    波风水门怔在原地。

    

    那时他还在前线，从未有人向他提过这一夜的暗涌。

    

    “竟然到了这种地步……”

    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压着复杂的情绪，“明明同属一个村子。”

    

    “罢了，不提这些。”

    他放下茶杯，转而看向对方，“倒是你和止水——今天那场冲突，怎么看都不对劲。”

    

    “以止水的性子，夺权这种事他做不出来。”

    

    “更别说当场动手了。”

    

    “能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波风水门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他没有绕弯子。

    

    若是放在从前，听闻宇智波与村子之间存在那样的裂痕，他或许会对身旁这位宇智波的族人产生别样的看法。

    

    但现在，不一样了。

    

    看清了隐藏在光亮背后的那些算计与交易之后，他早已失去了介入的兴趣。

    

    此刻吸引他注意力的，反而是今夜这场对话。

    

    话音落下时，宇智波尽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这位被视作四代火影 ** 的男人，看来心思真的与以往不同了。

    

    既然对方直接，他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用简短的几句话说明了来意之后，波风水门怔住了。

    

    “这样……真的可行？”

    金发的忍者忍不住追问，“奈良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