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眯眼睛，“你说得也有道理，那就日后再说吧。

    今晚不早了，水门，你先回去休息。”

    

    他揉了揉额角，声音里透出淡淡的倦意。

    

    “和岩隐的谈判本就耗神，宇智波那边又闹了起来……我也累了。”

    

    烟斗里的火星明灭了一瞬。

    

    猿飞日斩没有继续坚持。

    既然对方已经明确回绝，他自然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施加压力。

    谋划那个名字的事可以暂缓，眼下最要紧的是确保波风水门顺利接过 ** 火影的位置。

    轻重缓急，他分得很清。

    因小失大？那不是他的作风。

    某些人会犯的错，他可不会。

    

    保证那个年轻人上位，尽量抹平两人之间可能存在的裂痕，以便将来退居幕后时，木叶这艘大船仍能沿着他设定的航道行驶——这才是当前压倒一切的目标。

    其余所有事务，都必须为此让路。

    

    所以，他只是看似随意地提了一句。

    遭到拒绝后，便不再多言。

    又简单交谈了几句，话语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敲打：我很看好你，但别忘了是谁把你推到这个位置。

    随后，他整理了一下头顶的斗笠，点燃烟斗深吸一口，便向水门告辞，转身朝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不是回去休息。

    尽管疲惫像湿透的棉衣裹在身上，但这两天村子里接二连三的麻烦事根本不容他喘息。

    宇智波止水以及那一族人的安置，才进行到一半就被迫搁置。

    能有什么办法？这边闹出的动静更大，他这个火影不得不在第一时间赶来扑火。

    

    现在，这边暂时稳住了。

    他必须立刻回去，面对那个同样棘手的烂摊子。

    

    喉咙里泛起一丝苦涩。

    这个火影当得，真是憋闷。

    永远有处理不完的琐碎和突发，自从那个人在宇智波一族中崭露头角，他的日子就变成了无休止的旋转。

    真想立刻甩掉这顶沉重的帽子。

    他只盼着能给第三次忍界大战画上一个体面的句号，然后带着功勋与名誉及时抽身。

    至于这些令人头疼的日常，就让即将上任的那位去应付吧。

    他只需要在暗处把握住方向，让村子按照既定的轨迹运转便好。

    

    波风水门站在原地，目送那个披着火影袍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他的眼神在檐下的阴影里微微闪动，没人能看清其中蕴藏的情绪。

    最后，他瞥了一眼仍在周围忙碌的那些戴着面具的身影，转身朝家的方向走去。

    

    推开家门，熟悉的寂静包裹上来。

    他背靠着闭合的门板，许久，才从胸腔深处吐出一声悠长而疲惫的叹息。

    

    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他肩头那层无形的壳便碎裂了。

    只有踏进这片空间，呼吸里才不再需要掺入刻意的温度。

    还好，他想。

    

    屋内的动静并未波及到更远的地方。

    今夜，或许能拥有一个完整的睡眠。

    至于其余的事——既然那位执掌火影之名的人还在，便轮不到他来费神。

    

    “水门。”

    声音先于身影抵达。

    漩涡玖辛奈走近，手指已按上他的肩颈，“坐下，别站着。”

    

    她又转向另一侧：“琳，茶。”

    

    野原琳的动作几乎没有间隙。

    温水冲开茶叶的窸窣声很快响起，接着是杯底轻触桌面的微响。

    她将杯子递过去时，指尖很稳。

    

    “老师。”

    

    带土和卡卡西也围了过来。

    几道目光落在他脸上，沉甸甸的，压着没有说出口的忧虑。

    谁都知道傍晚那场 ** 的重量。

    面对村子的高层，他们这些尚且年轻的面孔，怎么可能真的毫无波澜？

    波风水门扯了扯嘴角。

    他不习惯被这样对待，仿佛自己成了需要被供奉的中心。

    只短暂地承受了片刻，他便抬手轻轻挡开。

    

    “可以了，玖辛奈。”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我不累。

    真正耗费心力的是你们。”

    

    他的视线掠过两个少年。”带土，卡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