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

    

    他不愿看到将来宇智波与村子对立时，她会因为所谓的大义，站到猿飞日斩那一边。

    

    “很好。”

    

    “能明白便是好事。

    先吃烤肉吧。”

    

    “难得出来一趟，别让烦心事扰了兴致。”

    

    宇智波尽含笑道。

    

    野原琳轻轻点头。

    

    彻底放下执念的她，仿佛卸下了重担，整个人都轻盈起来。

    

    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明亮。

    

    两人一直待到天色完全暗下，他才将野原琳送回波风水门的住处，随后步履悠闲地朝自家庭院走去。

    

    ……

    水门家中。

    

    野原琳回来不久，带土才拖着沾满尘土的身子走进门。

    

    显然。

    

    这一整天，他又去暗中盯梢了。

    

    宇智波尽的目光没有逃过他的感知，只是懒得点破罢了。

    那种追随者的姿态，他见得太多。

    

    波风水门的视线在带土身上停留片刻，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无奈。

    他转过头，看向身旁的野原琳。

    

    只一眼。

    

    他就捕捉到了少女身上某种细微的变化。

    

    “琳。”

    他开口时声音放得很轻，“你似乎……有些不同了。”

    

    野原琳怔了怔。

    

    随后，她的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是的。”

    她点了点头，声音平稳，“我想明白了。”

    

    “这段时间让老师费心了。

    今天听到尽君说的那些话，我终于彻底清醒过来。”

    

    “我不会再做傻事了。”

    

    波风水门先是松了口气，紧接着却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半晌才挤出声音：“你……怎么察觉到的？”

    

    “我不笨呀。”

    野原琳笑了起来，眼睛微微眯起，“就连尽君对我说的那些话，我也知道是出于某种考虑。”

    

    “原本该由带土或者卡卡西开口的吧？只是他们两个都没能说出来，最后才轮到尽君出面。”

    

    “老师，我说得对吗？”

    

    ***

    笑容依然挂在野原琳脸上。

    

    但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没有人料到她会说出这些话。

    

    波风水门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他沉默了很久，才低声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其余人的目光也聚焦在她身上，带着明显的困惑。

    

    “其实并不难猜。”

    野原琳的声音很轻，像在叙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我很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孩，若不是侥幸学会了些医疗手段，又恰好与卡卡西、带土分在同一队，恐怕连加入老师小队的资格都没有。”

    

    “或许这张脸还算能看，但我从不认为这足以让宇智波尽那样的人侧目。”

    

    “尤其是这段时间的接触更让我确信——他的眼界很远，寻常的事物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那样的人太过明亮了，而我找不到自己身上有任何值得他驻足的地方。”

    

    “再加上他开口的时机实在太巧了，就在奈良鹿久上忍找过我、而我已做好决定的那个傍晚。”

    

    “太多的巧合堆在一起，自然就显出了痕迹。”

    

    “不过，无论如何——”

    

    她抬起眼，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

    

    “真的很感谢大家为 ** 心。

    今天尽君的话让我彻底想通了，那些念头我已经放下了。”

    

    “明天见到他的时候，我会把一切都说清楚。”

    

    尽的日程总是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