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她怔了怔，随即重新跪坐回去，向几人微微欠身。

    

    那份被认可的感觉，比参与任何讨论都更让她心绪舒展。

    

    宇智波尽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止水身上。”你怎么会过来？”

    他问道，语气里带着些许不解，“村子刚出了那样的事，你明面上还是暗部的人……更何况，现在所有人都以为你站在猿飞日斩那边。

    这样直接露面，不怕引起怀疑吗？”

    

    止水叹了口气，肩膀微微下沉。

    

    “这件事……确实是我考虑不周。”

    他的声音里透出疲惫。

    

    门被推开时，带进来的风吹动了桌上的纸页。

    

    站在那里的忍者卸下了护额，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猿飞日斩将我除名了。

    从这一刻起，我不再隶属于任何编制。”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房间里的另一个人。”不止是我。

    所有随我一同投靠过去的宇智波族人，名字全都被划掉了。”

    

    “到了这个地步，除了回来，我还能去哪里呢？”

    

    宇智波尽手里的笔停在了半空。

    

    他先是觉得耳膜嗡嗡作响，随后一股荒谬感从胃里翻上来。

    他当然清楚那位火影此刻的怒火——遭遇那样的打击，换成谁都会失控。

    可他想不通的是，这股火为什么偏偏烧向了止水？

    止水又做错了什么？

    就算那家伙脑子有时候转不过弯，行事也欠些周全，但表面功夫总该做一做吧？明面上止水可是主动投靠火影一系的宇智波，这样粗暴地驱逐，难道不怕旁人说三道四吗？

    尽抬起手，用力揉了揉眉心。

    指尖能感觉到皮肤下血管在跳。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行，我知道了。”

    

    “止水的事晚点再谈。

    先说正事。”

    他放下笔，身体向前倾了倾，“我离开村子的这几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是我们的人动的手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确定没留下任何痕迹？所有线索都处理干净了？”

    

    是的，他现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那两位长老的事。

    

    团藏这次闹出的动静太大了。

    如果真的留下什么把柄，根本不用多想——暴怒的猿飞日斩绝对会把所有怒火都倾泻在宇智波头上。

    

    理由再简单不过：就算火影再愤怒，集中力量对付宇智波仍然是他们那一派的首要目标。

    

    想来，这也是团藏敢对猿飞一族下手的底气所在。

    猿飞日斩就算心里烧着火，为了对付宇智波的大局，他也只能把火压下去。

    否则，如果现在就和团藏硬碰硬，最后得利的只会是宇智波。

    

    更关键的是，如今火影派系的力量本就不算雄厚。

    要是连根组织都拼掉，猿飞日斩还拿什么来压制宇智波？

    正因如此，宇智波尽此刻最担心的，就是自己这边的人行事不够周密。

    

    富岳听到这里，却摇了摇头。

    

    他嘴角甚至浮起一点笑意。”尽君，放心吧。

    这次行动绝不会出问题，所有痕迹都清理得很彻底。”

    

    “和我一同行动的是山中一族的人。

    山中神太郎以前就在解析班待过——查案破案这方面，他们才是行家。”

    

    “现在的木叶，绝对找不到任何证据。”

    

    尽没有立刻接话。

    他靠回椅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富岳倒是显得很轻松，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将千手扉间和宇智波镜的死讯简单提了一遍。

    

    他说这些话时，语气里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惊讶。

    

    宇智波尽与富岳的相遇并未激起预想中的波澜。

    富岳原本准备好分享某些消息，此刻却因对方的平静而陷入短暂的困惑。

    

    “你难道不觉得意外？”

    富岳终究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