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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锋在此处转折。
“但战争不一样。”
自来也的背脊挺直了些,“尤其是自己人之间的争斗。
既然这件事已经被我知道,我就不能坐视不管。
尽,能否透露更多细节?根据我目前掌握的情报,宇智波一方显然占据着绝对优势。
以猿飞老师现在掌握的力量,恐怕连自保都相当勉强吧?”
事实的确如此。
宇智波一族积累的实力早已超出常规衡量尺度。
猿飞日斩手中那点筹码,放在天平上根本不够分量。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刚才听闻消息的刹那,他会下意识将责任归咎于宇智波。
此刻冷静下来重新梳理,才发现最初的判断存在着多么明显的漏洞。
他是个有原则的人。
错了,就会承认。
房间里的光线似乎暗了一度。
纲手始终没有开口,她的脸色像被寒霜浸透的纸张,嘴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
方才宇智波尽那番毫不留情的指责,每一个字都像细针扎在皮肤上。
关于千手一族的往事,她这个亲历者怎么可能不清楚内情?
只是这么多年,她始终记得祖母漩涡水户临终前贴在耳边的低语。
那些话语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温润气息,却字字沉重:千手一族从未真正消失。
他们只是选择了另一种存在方式。
随着时间在木叶的土壤里扎根生长,千手血脉早已渗透进村子的每一个角落。
或许不再以显赫的姓氏登上舞台,但只要这座由她祖父千手柱间亲手建立的村落还存在,千手一族就永远不会消亡。
正是这番话,让她这些年面对猿飞日斩的种种行为时,选择了离开而非对抗。
她厌恶那个男人,但只要木叶的整体框架不受动摇,她便懒得插手具体事务。
无论谁坐在火影的位置上,木叶终究是木叶。
而只要木叶还在,千手一族就还在。
她心里清楚这或许只是安慰。
但人有时候需要抓住点什么才能继续走下去。
否则生命这条长河,究竟该流向何处?
至于晕血症?她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那不过是河流表面偶尔泛起的泡沫罢了。
指尖划过杯沿,纲手的视线落在桌面的木纹上。
那些深浅不一的纹路让她想起战场上泥土被血浸透后干涸的裂痕。
她经历过比这难堪百倍的时刻——断肢、内脏、同伴逐渐冷却的皮肤——所以此刻胸腔里翻涌的恼火更像是一种久违的生理反应,像旧伤在阴雨天隐隐作痛。
对面那个宇智波的男人刚刚撕开了某道结痂的伤口。
空气里有灰尘缓慢沉降的味道。
她吸了口气,喉咙有些发紧。”明白了。”
声音比预想的要平稳,“刚才的话,我收回。”
这已经是她能给出的全部。
向宇智波低头?若非此刻有求于人,她宁愿把错误咽进肚子里腐烂。
那个姓氏本身就像某种刺鼻的气味,让她本能地排斥。
坐在阴影里的男人抬了抬眼皮。
他刚才确实动了怒——那种只要风吹草动就认定宇智波包藏祸心的惯性思维,简直荒谬得令人发笑。
如果这个家族真如传言那般不堪,木叶那些精明的忍族难道全是睁眼瞎的傻子?不过现在计较这些已无意义。
道歉收到了,尽管勉强得像从石头里榨出的水。
他的目光掠过众人,最后停在角落那个棕发的女孩身上。
野原琳。
善良,纯粹,像未经打磨的玉石。
可惜常年待在波风水门那群人身边,思维恐怕早已被驯化成温顺的模板。
罢了,她对他而言不过是件精致的摆设,唯一的价值在于能拴住那个叫带土的少年。
仅此而已。
“到此为止吧。”
他向后靠进椅背,木质结构发出细微的 ** ,“你们的脑子被三代目泡得太久了,锈得转不动。
动动脑筋——如果宇智波真是你们想象中那种祸根,其他家族会沉默至今?”
他停顿片刻,让寂静在房间里蔓延。
窗外有鸟扑棱翅膀的声音。
“回到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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