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于宇智波之手的他，注定身败名裂。

    火影室的历代肖像将被撤下，岩壁上的雕像亦将崩毁。”

    

    “这种重压，他承受不住。”

    

    “生不如死，你可懂得？”

    

    “想来这也是宇智波愿意让步，未执意取他性命的原因。”

    

    “比起死亡，被永久钉在耻辱柱上，余生遭村民唾弃、受宇智波讥嘲……”

    

    “哼。”

    

    “你认为老头子会如何选择？”

    

    自来也怔在原地。

    

    他确实被问住了。

    

    先前他也感到异样——宇智波为何轻易妥协？只是时间仓促，未及深究。

    

    此刻听纲手点破，他才恍然。

    

    原来如此。

    

    但，知晓 ** 又能怎样？难道真要他狠心挥刀，终结猿飞日斩的生命？

    绝无可能。

    

    一声长叹后，自来也摇头：“别取笑我了，这种事只有大蛇丸才做得出手。”

    

    “大蛇丸……”

    纲手重复着这个名字，眼神忽变，“对了，大蛇丸！”

    

    “今夜宇智波的变故，或许能瞒过旁人，却绝瞒不过大蛇丸。”

    

    “他为何始终未曾现身？”

    

    “还有团藏。”

    

    “最初我们明明看见了他，之后却再无踪影。”

    

    “连他麾下的根部也悄然隐匿。”

    

    “明日的上忍会议，是否该直接对团藏发难？”

    

    话音落下，两人同时沉默。

    

    大蛇丸与团藏——这两道阴影骤然压上心头。

    

    那两人绝非安分之辈。

    

    村子发生如此剧变，大蛇丸岂会毫无察觉？可他为何按兵不动？这不符合他的性情。

    依纲手了解，即便不与团藏联手，大蛇丸至少也该趁乱搜集几双写轮眼，或夺取其他忍族的血继限界。

    

    毕竟，他那些实验的底细，她并非一无所知。

    

    至于团藏……

    作为猿飞日斩昔日的盟友，此人以往倚仗火影庇护，在木叶可谓横行无忌。

    

    或许，该趁此机会彻底铲除他？

    茶杯搁在桌面时发出轻响。

    波风水门将两杯茶推至两人面前，指尖在杯沿停顿了一瞬。

    他抬起眼，笑容像午后穿过窗棂的光。”刚才的话，我都听见了。”

    他说，“关于团藏，我的想法是暂时不动。”

    

    纲手没有碰那杯茶。

    她看着热气从杯口袅袅升起，在空气中扭成细丝，又散开。

    自来也则抓了抓头发，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把什么话咽了回去。

    

    “一口气处理掉三代和辅佐，”

    水门的声音很平稳，每个字都像更何况——”

    他停顿，目光掠过两人的脸，“我们并没有证据。”

    

    房间里很静。

    远处传来训练场上苦无钉入木靶的闷响，一声，又一声。

    

    “木叶现在经不起震荡。”

    水门继续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的釉面，“团藏不是傻子。

    三代露出败象的那一刻，他就带着根部消失了。

    你们认为他会毫无准备吗？”

    

    纲手终于端起茶杯。

    瓷壁贴着她的掌心，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

    她想起很多年前，三个人还坐在演习场的树荫下分食兵粮丸。

    大蛇丸总是慢条斯理地咀嚼，眼睛却盯着远处的树林，像在计算什么。

    那时候她就知道，那条蛇永远不会安分。

    

    “你的意思是，”

    自来也打破沉默，“他已经准备好了退路？”

    

    “不止退路。”

    水门摇头，“他在木叶内外布了太多眼睛。

    火之国境内，其他大国，甚至那些小忍村——都有他的人，他的产业，他藏身的巢穴。

    我们一动，他立刻就会察觉。”

    

    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