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众寻开口又闭口，最后问道：“你未来有什么打算吗，比如在哪发展？”

    玉阑珊：“就在国内。”之前的交流会真被左昭然说中了，是一场考核。玉阑珊和谷方白通过了初考核，会在这个暑假到一个地方培训，再次考核，通过者就有机会成为国家机算的一员。

    因为保密协议，玉阑珊不能和段众寻细讲。

    段众寻喝了一口手中的酒：“我可能会在国外……”

    玉阑珊：“嗯。”玉阑珊也拿起另一个空杯给自己倒酒。

    成长后就是这样，要为未来各奔东西，分别是在所难免的，要学会适应。现在的他们，其实已经半只脚踏入社会了。

    玉阑珊：“这次会在国内待多久。”

    段众寻：“明天晚上就走了。”

    酒精上头，段众寻在想，之前还想着近水楼台先得月，也是可笑，到现在还没找到告白的时机，不知道是真没找到告白的时机，还是没做好面对拒绝或者会因此失去的勇气。他像一只胆小鼠，只能暗戳戳对人好，想着对方有一天能感受到。

    他一个如此爽朗的人，为什么现在会如此，这不像他的作风。

    或许是长期分别在即，段众寻不想给自己留遗憾，像所有年少青春那般，在分别之际向对方告白，不求结果，只求不留遗憾。

    段众寻看着玉阑珊，看了很久，像是要把他的模样刻在心上，永不忘记。

    玉阑珊沉默着，任他直白的目光望着自己，他想他或许也醉了，不然怎么会让段众寻望着自己这么久。

    终于，段众寻开口了：“我…有件事想和你说，我一直没找到机会和你讲，但感觉如果现在不和你说，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玉阑珊：“你说。”

    一旦开了头，后面的话也就不难说出了。

    段众寻：“玉阑珊，我喜欢你。”

    他准备过很多的告白词，但现在只能说出这么直白的一句，真是爱让江郎才尽。

    玉阑珊愣了好久才开口：“什么时候。”

    段众寻：“元旦那晚或许更早。我发现自己很奇怪，找陆目聊了，我才知道……我喜欢你。”

    原来这么早就……

    玉阑珊没想过段众寻会喜欢自己，或者说是他老是忽视或者不去深究。

    段众寻看着他的表情，惊讶迷茫更多，没有厌恶或者恶心，这让段众寻悬着的心落了一点，即使告白不成功，他们还有机会是朋友。

    段众寻：“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一秒、两秒……二十秒过去了，对方也没开口。段众寻像是在等待死神的判决般，时间每走一秒，他的心就多痛一秒，时间久到段众寻怀疑自己的心脏已经死了，也没有等到回复，期待的眼神也变得黯淡无光，或许这良久的沉默就是答案。

    段众寻张开口，却不知要说什么了。心脏痛到好像让他失去了语言功能般。

    玉阑珊看着他失落的神情，和黯淡无光的双眸，心好像被刺了一下，在他印象中段众寻永远是开朗的，跟个太阳似的 ，而不是现在这样。

    玉阑珊想让他笑，让他永远明媚。

    玉阑珊很轻的说了声：“好。”

    段众寻听到了，抓着最后的一丝希望问道：“你在可怜我…还是喜欢我才同意的？”

    玉阑珊：“我不知道，我希望你笑，而不是现在这样，让人难过，似心被针扎般。”

    段众寻听到这一句，双眸重新拾起光亮，抱着玉阑珊：“我以为你不会答应，一想到这，我的心就痛到无法呼吸。”说着说着哭了，玉阑珊感受到肩膀处的湿润，抬手拍了拍他的背：“别哭，我想看你笑的样子。”

    段众寻松开他，与玉阑珊对视，最后吻了他，很轻，很克制，也很郑重。这就是他们的初吻，伴着泪水的。

    段众寻松开后说道：“咸的。”

    玉阑珊呆愣：“嗯。”

    段众寻看着他呆愣的样子，笑了。

    玉阑珊抬手抹去他的泪水，还是笑着好看。

    段众寻又忍不住亲了亲他，很生疏：“这回是甜的。”

    玉阑珊：“嗯，甜的。”

    段众寻抱着他：“我不会是在做梦吧，一觉醒来就什么都没有了。”

    玉阑珊：“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