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铎点了点头。

    “哥，你说，吴三桂值得你费这么大劲吗？”

    多尔衮看着他。

    “多铎，你知道山海关有多重要吗？”

    多铎想了想。

    “很重要。”

    “不是很重要。”多尔衮站起来，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山海关的位置上，“是生死攸关。过了山海关，就是一马平川的中原。过不了山海关，大清就永远被堵在关外。吴三桂手里握著山海关的钥匙。他不开门，我们就要硬打。硬打，能打下来，但要死很多人。死很多人，大清的实力就会削弱。实力削弱，就坐不稳天下。坐不稳天下，打下来的江山也会丢掉。”

    多铎深吸一口气。

    “所以，我们必须让吴三桂开门。”

    “对。”

    “怎么让他开门？”

    “救他的女人。”多尔衮转过身，“救陈圆圆。救出来，送到盛京。保护她，善待她。等吴三桂来找我们的时候，我们把陈圆圆还给他。他会感激我们，会开门，会投降，会替我们卖命。”

    多铎看着他哥，忽然觉得他哥像一个棋手，每一步都算得很远。不是算三步五步，是算十步二十步。不是算自己怎么走，是算对手怎么应对，算天下怎么变化。

    “哥，你这个人，太可怕了。”

    多尔衮笑了。

    “不是可怕，是吃过亏。上一世，我吃了太多亏，这一世，不想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