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十七章 夜色温柔  重生多尔衮:甩了白月光,夺江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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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涩的,苦的,闷的。她来王府三年了,多尔衮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他把苏沫儿从庄妃身边要了过来,给她院子,给她丫鬟,给她银子。他让苏沫儿叫他“爷”,而自己在他眼里只是一个棋子,一个用来迷惑庄妃的棋子。

    小霓子端起桌上的茶,茶已经凉了。她喝了一口,苦的。

    苏沫儿在睿亲王府住了快一年了。一年的时间,足够她从一个战战兢兢的奴婢,变成王府里人人尊重的苏姑娘。不是因为她有多厉害,是因为多尔衮对她好。他给她单独的小院,给她配了伺候的丫鬟,给她每个月的例银比府里任何人都多。府里的下人都是人精,看人下菜碟。摄政王对谁好,他们就对谁好。摄政王对谁不好,他们就踩谁。苏沫儿不懂这些,她只知道,日子比以前好过了。

    但这种好日子,让她不安。她总觉得多尔衮对她太好了,好得不真实。她只是一个奴婢,一个从庄妃身边要过来的奴婢,一个没有任何根基的奴婢。她凭什么住这么好的院子?凭什么有人伺候?凭什么拿这么多银子?她不知道多尔衮为什么对她这么好,也不敢问他。她怕问了,好日子就到头了。

    这天傍晚,苏沫儿在院子里绣花。绣的是一对鸳鸯,准备给多尔衮做荷包。她的针线活很好,鸳鸯绣得像鸳鸯,不是鸭子。她绣得很慢,一针一线,仔仔细细。

    “苏姑娘。”丫鬟走进来,“摄政王来了。”

    苏沫儿的手顿了一下,连忙放下针线,站起来整了整衣襟。多尔衮已经走进院子了,穿着一身石青色的便服,没有带侍卫。月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柔和了许多。

    “奴婢给摄政王请安。”苏沫儿福了福身。

    “起来。”多尔衮走过来,看到她放在石桌上的绣绷。拿起来看了看,绣的是一对鸳鸯,一只已经绣完了,另一只只绣了一半。“绣得不错。”

    苏沫儿的脸红了一下。“奴婢胡乱绣的,手艺粗陋,入不了摄政王的眼。”

    “入得了。”多尔衮把绣绷放回去,“给谁绣的?”

    苏沫儿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蚊子。“给摄政王的。”

    多尔衮看着她,没有说话。月光下,她的脸像一朵刚打开的白玉兰,带着微微的红晕。她不算倾国倾城,但眉眼间有一种说不出的温婉,让人看了心里踏实。

    “苏沫儿,陪本王走走。”

    “是。”

    两个人沿着院子的小路慢慢走着。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是依偎著。

    “苏沫儿,你在王府住得还习惯吗?”

    “习惯。”

    “有没有人欺负你?”

    “没有。大家对奴婢都很好。”

    多尔衮点了点头。“那就好。有什么需要的,跟本王说。缺什么,要什么,想去哪,想见谁,都跟本王说。”

    苏沫儿抬起头,看着多尔衮的侧脸。月光下,他的脸庞轮廓分明,眉骨高而深邃,鼻梁挺拔如刀削。他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严厉,不是冷漠,而是一种经历过太多之后的平静。

    “摄政王,您为什么对奴婢这么好?”

    多尔衮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因为你值得。”

    苏沫儿的眼眶红了。这句话,多尔衮以前说过。他说“因为你值得”,她信了。现在他又说了一次,她更信了。

    “摄政王,奴婢”

    “不要叫奴婢。”多尔衮打断她,“本王说过,以后不要叫自己奴婢。”

    苏沫儿咬著嘴唇。“苏沫儿知道了。”

    多尔衮看着她,忽然伸手,轻轻拂去她脸上的碎发。他的手指很凉,碰到她脸颊的时候,像是冰面上落了一片花瓣。苏沫儿整个人都僵住了,心跳得像擂鼓,一下一下撞在胸口,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被一个男人这样碰过。

    “苏沫儿。”

    “在”

    “以后,不要叫本王摄政王了。”

    “那叫什么?”

    “叫爷。”

    苏沫儿张开嘴,又合上。这个字太亲昵了,她叫不出口。但多尔衮看着她,目光温和而耐心。月光下,他整个人都柔和了下来。

    “爷”她的声音小得像风。

    多尔衮笑了。那笑容很淡,但很真。“再叫一遍。”

    “爷。”这一次顺口多了。

    多尔衮转过身,继续往前走。苏沫儿跟在他身后,低着头看着两个人的影子。月光下,影子贴得很近,近到像是在拥抱。她的心跳还没有平复,扑通扑通的,像揣著一只小兔子。她的脸颊还残留着他手指的凉意,像一条看不见的丝线,从脸上一直牵扯到心里。

    那天晚上,苏沫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摸著被多尔衮碰过的脸颊,那颗心在天上飘。她不知道这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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