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三十八章 雪夜奇袭  重生多尔衮:甩了白月光,夺江山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了。

    “将军,不能再这么打了。”老将跪在地上,额头上缠着绷带,血迹斑斑,左眼肿得睁不开。

    “不打了?撤?撤回去怎么跟将军交代?”德川忠长的声音很冷。

    “不撤。打。但不能硬打。”

    “怎么打?”

    “夜袭。清军守了七天,人也累了,马也乏了。他们以为咱们也会累,以为咱们不会在夜里攻城。咱们偏在夜里攻。他们累,咱们也累。可咱们人比他们多,耗也能耗死他们。”

    德川忠长沉默了片刻。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夜风涌进来,凉飕飕的。窗外没有月亮,天黑得像墨,伸手不见五指。

    “好。你去。带三千人。攻不下来,提头来见。”

    当天夜里,没有月亮。天很黑,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风很大,吹得旗帜猎猎作响,把火把都吹灭了几支。日军趁著夜色,摸著黑,无声无息地摸到了开城城墙下。云梯无声无息地搭上了城墙,日军开始往上爬。刀缠了布,枪裹了棉,连脚步声都压到了最低。

    清军的哨兵发现了他们。不是看见的,是听见的——一个日军武士的刀鞘碰到了云梯,发出一声轻响。

    “敌袭——敌袭——”哨兵敲响了铜锣,声音撕破了夜的寂静。

    城墙上顿时乱了起来。清军士兵从睡梦中惊醒,抓起刀枪就往城墙上跑。有的连鞋都没穿,光着脚踩在冰冷的石砖上。黑暗中,看不清谁是谁,只能听见喊杀声、惨叫声、刀枪碰撞的声音,混成一片。

    多铎披上铠甲,冲上城墙。他光着左臂,绷带都没来得及缠。一刀劈下去,一个刚爬上城墙的日军武士应声倒地,尸体顺着城墙滚了下去,砸倒了一个正在往上爬的同伴。又一个爬上来,他一脚踹在对方脸上,那人惨叫一声摔了下去。第三个爬上来,他刀起头落,那颗脑袋在城墙上滚了两圈,停在垛口边。

    “点火!快他妈点火!”

    火把亮了起来。城墙上的清军终于看清了日军的位置,弓箭手开始放箭,滚木礌石往下砸,滚烫的热油往下浇。日军的云梯被推倒,爬上去的摔了下来,没爬上去的转身就跑,踩踏死伤无数。

    德川忠长站在远处的山坡上,看着攻城失败,脸色铁青,手攥著刀柄,指节发白。

    “撤。”

    日军如潮水般退去,消失在夜色中。城墙上,清军士兵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膛剧烈起伏。有的趴在垛口上呕吐,有的抱着受伤的同伴哭。

    多铎靠着一根柱子,左臂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血顺着手指往下滴,在地上汇了一小摊。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崩开的,没有感觉。

    “王爷,您的胳膊”副将冲过来,声音都变了。

    “没事。死不了。”

    多铎咬著牙,自己把绷带紧了紧。额头上的汗珠滚落下来,混著血水淌了一脸。他没有喊疼,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当天夜里,多铎给多尔衮写信。信上只有一句话——“哥,日本人越来越疯了。我也快疯了。可开城还在。”

    信送到京城,多尔衮正在批折子。他放下笔,沉默了很久。苏沫儿端茶进来,见他脸色不好,把茶放在桌上,轻声问了一句。

    “爷,怎么了?”

    “多铎说,日本人疯了。”

    “多铎王爷呢?”

    “他也快疯了。”

    苏沫儿不知道该说什么,退到一旁,低下头,手指攥着衣角。屋里安静了许久,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多尔衮端起茶杯,茶已经凉了,他喝了一口,苦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