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战场，清点伤亡。”

    当天晚上，多铎在营帐里收到了一封密报。不是从京城来的，是从釜山来的。郑家水师又来了。这一次，他们不是来炮轰港口的，是来烧船的。

    三百艘日军的船，停在釜山港里，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船上堆满了粮草、弹药、药品、衣物，全是日军急需的补给。郑家水师的战船趁夜色靠近釜山港。炮声一响，日军的船就着火了。船连着船，火连着火，烧成了一片火海。

    消息传到前线，德川家光正在吃饭。筷子顿了一下，放下碗，脸色灰白。

    “船烧了？”

    “烧了。全烧了。三百艘船，一艘都没剩。”

    德川家光站起来，椅子倒了。他在营帐里走了两步，停下来，攥著拳头。

    “多铎他哪来的水师？”

    “是郑家水师。台湾的郑经。”

    德川家光坐下来，双手撑著桌子。补给断了，船没了，这仗还怎么打？他想了很久，抬起头。

    “传令下去，全军撤退。撤回釜山。能撤多少是多少。”

    当天晚上，多铎给多尔衮写信。信上只有一句话——“哥，郑经又帮了大忙。日军的船烧了，他们跑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