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用朝鲜百姓当挡箭牌的消息，像一把火，烧遍了整个朝鲜半岛。

    百姓们恨透了日本人。那些失去了亲人、失去了家园的人，把仇恨刻进了骨头里。他们躲进深山，把粮食藏在地窖里，把水井用石头填了，把山路挖断。日军走到哪里，哪里就变成一片焦土。没有粮食，没有水，没有向导，十万人被困在异国的土地上，像一群无头苍蝇，到处乱撞，到处碰壁。

    德川家光知道，自己彻底输了。不是输在多铎手上，是输在了朝鲜百姓手上。他低估了这片土地上的人，低估了他们对家园的执念，低估了他们复仇的决心。

    “将军，清军从三面包过来了。”探子跪在地上，浑身泥泞。

    “三面？哪三面？”德川家光的声音有些发抖。

    “北面多铎，东面苏克萨哈，西面朝鲜义军。南面是大海，没有船。咱们被包围了。”

    德川家光站起来，走到营帐门口，掀开帘子。

    远处，清军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黑压压一片，像乌云压顶，一眼望不到头。骑兵的马蹄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步兵的脚步声沉重而整齐，像擂鼓。

    他看了很久，放下帘子，回到桌前。

    “传令下去，全军死守。能撑一天是一天。”

    多铎站在北面的高地上，看着日军的营寨。营寨里死气沉沉，炊烟都没有了，连火把都点不起几支。他知道日军已经断粮了，撑不了多久了。他的粮草也快到了，辽东的雪停了，路通了，粮食正在往前线运。

    “王爷，苏克萨哈将军到了。”副将跑上来。

    “让他过来。”

    苏克萨哈策马来到多铎面前。他的铠甲上全是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脸上有一道刀伤，从左眉梢拉到右嘴角，肉翻开着，血糊住了半张脸，一只眼睛肿得睁不开。

    “王爷，末将来迟了。”

    “不迟。来得正好。”多铎指著日军的营寨，“你从东面进攻，朝鲜义军从西面进攻，我从北面进攻。三面围杀，留南面给他们。南面是大海，没有船。他们跑不了。”

    “王爷，为什么不四面围死？”

    “四面围死，他们就会拼命。拼命的敌人最可怕，他不怕死，他的刀就快。咱们的兵也会死。留一条生路，他们就不会拼命，只会逃命。逃命的人，好打。刀也慢了，腿也软了，心也虚了。”

    当天夜里，三面进攻同时发起。

    多铎从北面杀入，苏克萨哈从东面杀入，朝鲜义军从西面杀入。炮声震天，喊杀声震地，火光映红了半边天，连星星都被遮住了。

    日军本就饿得头晕眼花，哪有力气抵抗？跑的跑，降的降，死的死。营寨里乱成一锅粥，军官找不到士兵，士兵找不到军官。有人往东跑，有人往西跑，有人往南跑，踩踏死伤无数。

    德川家光骑在马上，看着自己的队伍被清军一点点吃掉，心如刀绞。他的左臂中了一箭，箭杆还插在肉里，他没有拔，咬著牙，握著刀。

    “将军，撤吧！”老将拉着他的马缰。

    “撤？往哪撤？南面是大海，没有船。撤也是死，不撤也是死。”

    “将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先撤到海边，再想办法。海上有渔船，能抢一艘是一艘。”

    德川家光咬著牙，嘴唇咬出了血。

    “撤。”

    他带着不到两万残兵，连夜逃往釜山。身后，清军追杀了一夜，斩首无数。尸体从汉城一直铺到釜山，几十里路，到处都是。

    天亮的时候，多铎站在战场上，看着遍地的尸体。他的刀卷了刃，换了第四把了。铠甲被鲜血浸透，沉甸甸的，压得他肩膀疼。

    “王爷，德川家光跑了。”

    “跑了好。跑了，以后还敢来。来了，再打。”

    日军用朝鲜百姓当挡箭牌的消息，像一把火，烧遍了整个朝鲜半岛。

    百姓们恨透了日本人。那些失去了亲人、失去了家园的人，把仇恨刻进了骨头里。他们躲进深山，把粮食藏在地窖里，把水井用石头填了，把山路挖断。日军走到哪里，哪里就变成一片焦土。没有粮食，没有水，没有向导，十万人被困在异国的土地上，像一群无头苍蝇，到处乱撞，到处碰壁。

    德川家光知道，自己彻底输了。不是输在多铎手上，是输在了朝鲜百姓手上。他低估了这片土地上的人，低估了他们对家园的执念，低估了他们复仇的决心。

    “将军，清军从三面包过来了。”探子跪在地上，浑身泥泞。

    “三面？哪三面？”德川家光的声音有些发抖。

    “北面多铎，东面苏克萨哈，西面朝鲜义军。南面是大海，没有船。咱们被包围了。”

    德川家光站起来，走到营帐门口，掀开帘子。

    远处，清军的旗帜在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