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川家光逃到釜山，清点残兵，只剩不到两万人。十万大军，死的死，降的降，跑的跑。他站在釜山港的码头上，看着空荡荡的海面，脸色灰白。海面上没有一艘船，连渔船的影子都看不到。所有的船都被郑家水师烧了。

    “将军，清军追来了。前锋已经到了梁山，距离釜山不到五十里。按照他们的行军速度，明天天亮之前就能到。”探子跪在地上。

    “五十里？他们跑得倒是快。多铎想赶尽杀绝。”

    “将军，咱们怎么办？没有船，走不了。清军来了，打不过。咱们只有两万人，还饿著肚子，他们有五万人，吃饱喝足。这仗没法打。”

    德川家光沉默了很久。他走到码头的尽头，看着灰蒙蒙的海面。海风很大，吹得他身上的铠甲猎猎作响，像一面快要被撕裂的旗。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死死盯着海天相接的地方，希望能看到一艘船。什么也没有。

    “传令下去，收集木材，造船。”

    “将军，造一艘船需要好几个月。咱们没有那么多时间。清军明天就到了，咱们连半天都没有。”

    “不造船。造木筏。能漂起来就行。漂到海上，遇到渔船就抢。抢到船，就有救了。抢不到，就等死。”

    多铎没有急着进攻釜山。他在等，等郑家水师的消息。郑经答应过他，会封锁釜山港，不让德川家光逃跑。他信郑经。郑经这个人，说话算话。他说帮大清打日本，就真帮了。他说封锁釜山港，就一定会封锁。

    “王爷，郑家水师到了。”副将跑进来，满脸兴奋。

    “到了？到哪了？”

    “釜山外海。二十艘战船，一字排开，封锁了港口。炮口全部对准港口，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德川家光插翅难飞。”

    多铎笑了。“好。传令下去，全军进攻釜山。今天，送德川家光上路。他杀了我那么多弟兄，今天该还账了。”

    五万清军从三面包围釜山，只留海面一条路。海面上，郑家水师的战船停在釜山外海，炮口对准港口。二十艘战船，一字排开，黑压压一片，像一堵墙。

    日军的木筏刚下水，就被火炮炸碎了。木屑飞溅，血肉横飞。海水被染成了红色。士兵们跳海逃生，被海浪吞没，连个泡都没冒。会游泳的游了几步，被浪打回来。不会游泳的，直接沉下去了。

    德川家光站在码头上，看着那些被炸碎的木筏，看着那些在海水中挣扎的士兵，心如刀绞。他攥著刀柄，指节发白。

    “将军，清军进城了！”

    “进城了？守城的兵呢？我不是让他们死守吗？”

    “跑了。全跑了。城墙上一个人都没有。”

    德川家光闭上眼睛。完了，全完了。十万大军，毁在他手里。德川家的威名，毁在他手里。他还有脸回去吗？没有脸了。

    “将军，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清军已经到了城门口，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走？往哪走？海上郑家水师堵著，陆上多铎追着。往哪走？往天上走？往地下走？”德川家光睁开眼睛，“我不走了。你们走吧。能走多少是多少。”

    当天晚上，多铎给多尔衮写信。信上只有一句话——“哥，德川家光被困在釜山了。他跑不了了。这次他插翅难飞。”

    多尔衮的回信很快，只有一句话——“抓住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杀了我们那么多人，不能让他跑了。”

    德川家光逃到釜山，清点残兵，只剩不到两万人。十万大军，死的死，降的降，跑的跑。他站在釜山港的码头上，看着空荡荡的海面，脸色灰白。海面上没有一艘船，连渔船的影子都看不到。所有的船都被郑家水师烧了。

    “将军，清军追来了。前锋已经到了梁山，距离釜山不到五十里。按照他们的行军速度，明天天亮之前就能到。”探子跪在地上。

    “五十里？他们跑得倒是快。多铎想赶尽杀绝。”

    “将军，咱们怎么办？没有船，走不了。清军来了，打不过。咱们只有两万人，还饿著肚子，他们有五万人，吃饱喝足。这仗没法打。”

    德川家光沉默了很久。他走到码头的尽头，看着灰蒙蒙的海面。海风很大，吹得他身上的铠甲猎猎作响，像一面快要被撕裂的旗。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死死盯着海天相接的地方，希望能看到一艘船。什么也没有。

    “传令下去，收集木材，造船。”

    “将军，造一艘船需要好几个月。咱们没有那么多时间。清军明天就到了，咱们连半天都没有。”

    “不造船。造木筏。能漂起来就行。漂到海上，遇到渔船就抢。抢到船，就有救了。抢不到，就等死。”

    多铎没有急着进攻釜山。他在等，等郑家水师的消息。郑经答应过他，会封锁釜山港，不让德川家光逃跑。他信郑经。郑经这个人，说话算话。他说帮大清打日本，就真帮了。他说封锁釜山港，就一定会封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