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川家光投降的消息传回日本江户，德川赖宣把桌子掀了。文书散了一地，茶杯摔得粉碎，碎片溅到榻榻米上，冒着热气。十万大军没了，将军也降了。德川家的脸，被丢尽了。家臣们跪了一地，没人敢抬头，没人敢出声。德川赖宣在屋里走来走去，靴子踩在碎瓷片上，咯吱咯吱响。

    “大人，清军要求我们割地赔款，开放港口，还要我们称臣纳贡。这是他们的条件，写在纸上，明明白白。”家臣跪在地上，声音发抖。

    “割地？赔款？称臣？纳贡？”德川赖宣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他们怎么不去抢？大清缺那点地？缺那点银子？他们就是要我们低头。把头低到地上去。”

    “大人，我们打输了。输了就要认。不认，他们会打过来。打到江户，打到京都，打到天皇面前。到时候，不是割地的问题，是亡国的问题。德川家还能不能存在，都是两说。”

    德川赖宣沉默了很久。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看着江户城的夜色。月亮很圆，很亮，照得城墙上白花花的。他忽然想起祖父德川家康，想起祖父临终前说的话——“日本太小了，想要活下去，必须走出去。”祖父没有走出去，他也想走出去。可他走不出去，反而被人打回了家。

    “告诉他们，容我考虑考虑。”

    消息传到朝鲜，多铎正在收拾行装。铠甲脱了，刀入鞘了，正准备回京城。副将跑进来，把日本的消息说了一遍。

    “王爷，德川赖宣说要考虑考虑。不肯投降，也不肯打，说要考虑。”

    “考虑？考虑什么？他还有资格考虑？打了败仗，只有两条路。投降，或者死。没有第三条路。考虑？考虑多久？一年？两年？十年？我等不了，皇上也等不了。”

    “王爷，那咱们怎么办？”

    “等。等他想清楚。想清楚了，投降。想不清楚，我们打过去。打到他清楚为止。”

    多铎把行装扔在地上。“不走了。仗没打完，走什么走？”

    消息传到京城，朝堂上又吵了起来。有人主张乘胜追击，跨海攻打日本本土，一劳永逸。有人主张见好就收，逼日本割地赔款了事，见好就收，别把日本逼急了。吵来吵去，谁也说服不了谁。

    多尔衮没有表态。他在等多铎的消息。多铎说打，就打。多铎说不打，就不打。他相信多铎的判断。

    消息传到廉亲王府，博果尔正在喝酒。太监跪在地上，把朝堂上的事说了一遍。博果尔放下酒杯。

    “打。打到他服为止。不服，就打到他服。打到他一辈子都不敢抬头看大清。”

    当天晚上，多铎给多尔衮写信。信上只有一句话——“哥，日本人不服。我打到他服。打到他跪下，打到他磕头，打到他这辈子都不敢再来。”

    多尔衮的回信很快，只有一句话——“好。打到他服。不服，不回来。我等你。”

    德川家光投降的消息传回日本江户，德川赖宣把桌子掀了。文书散了一地，茶杯摔得粉碎，碎片溅到榻榻米上，冒着热气。十万大军没了，将军也降了。德川家的脸，被丢尽了。家臣们跪了一地，没人敢抬头，没人敢出声。德川赖宣在屋里走来走去，靴子踩在碎瓷片上，咯吱咯吱响。

    “大人，清军要求我们割地赔款，开放港口，还要我们称臣纳贡。这是他们的条件，写在纸上，明明白白。”家臣跪在地上，声音发抖。

    “割地？赔款？称臣？纳贡？”德川赖宣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他们怎么不去抢？大清缺那点地？缺那点银子？他们就是要我们低头。把头低到地上去。”

    “大人，我们打输了。输了就要认。不认，他们会打过来。打到江户，打到京都，打到天皇面前。到时候，不是割地的问题，是亡国的问题。德川家还能不能存在，都是两说。”

    德川赖宣沉默了很久。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看着江户城的夜色。月亮很圆，很亮，照得城墙上白花花的。他忽然想起祖父德川家康，想起祖父临终前说的话——“日本太小了，想要活下去，必须走出去。”祖父没有走出去，他也想走出去。可他走不出去，反而被人打回了家。

    “告诉他们，容我考虑考虑。”

    消息传到朝鲜，多铎正在收拾行装。铠甲脱了，刀入鞘了，正准备回京城。副将跑进来，把日本的消息说了一遍。

    “王爷，德川赖宣说要考虑考虑。不肯投降，也不肯打，说要考虑。”

    “考虑？考虑什么？他还有资格考虑？打了败仗，只有两条路。投降，或者死。没有第三条路。考虑？考虑多久？一年？两年？十年？我等不了，皇上也等不了。”

    “王爷，那咱们怎么办？”

    “等。等他想清楚。想清楚了，投降。想不清楚，我们打过去。打到他清楚为止。”

    多铎把行装扔在地上。“不走了。仗没打完，走什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