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臣送来的饭，凉了又热，热了又凉，他一口没动。桌上的清酒从满杯到空杯，空杯又满上，满上又凉透。庭院的樱花早就谢了，光秃秃的树枝伸向灰蒙蒙的天空，像无数只干枯的手在抓什么东西。

    “陛下，亲王殿下被俘了。清军已经押着他往大清京城去了。德川赖宣逃回了江户，闭门不出。九州岛的守军溃散了，有的跑了，有的降了，有的死了。”

    天皇沉默了很久。“传朕的旨意，议和。不能再打了。再打，日本就没了。九州丢了，本州也保不住。本州丢了，京都也保不住。京都丢了，朕去哪？”

    德川赖宣收到天皇的旨意，跪在议事厅里，面前摊著那道圣旨，看了很久，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圣旨上的字迹工整，墨色浓淡均匀，可每一个字都像刀一样扎在他心上。

    “大人，议和吧。再打下去，连江户都保不住了。清军已经占了九州，多铎的大营就扎在九州北岸，离本州只隔着一条海峡。退潮的时候，海水只到腰。他们随时可以打过来。”

    德川赖宣把圣旨折好，塞进袖中。“议和。派人去九州，找多铎。告诉他，日本认输。他要什么，给什么。

    使者坐小船渡过海峡，在多铎的大营外跪了一个时辰。

    多铎正在营帐里看地图，头都没抬。“来干什么？”

    “议和。我们认输了。”

    多铎放下笔，抬起头看着他。“认输了？早干什么去了？打不过了才认输，晚了。德川家光在朝鲜杀了那么多人，你们一句认输就算了？”

    “将军，我们愿意割地、赔款、称臣、纳贡。您要什么，给什么。”

    多铎站起来，走到使者面前。“我不要割地，不要赔款，不要称臣，不要纳贡。我只要你们跪下。德川赖宣跪下，天皇跪下。跪下了，我就停。不跪下，我接着打。打到你们跪下为止。”

    使者的脸白了。“将军，您这是”

    “这是条件。不接受，就回去。我等着你们。”

    使者被赶了回去。

    消息传到江户，德川赖宣坐在议事厅里，脸色灰白，双手撑著膝盖，手指在发抖。家臣们跪了一地，没有人敢说话，连大气都不敢出。

    “大人，多铎不议和。他要我们跪下。”

    “跪下？他欺人太甚！”

    “大人，不跪下，他就要打过来。九州已经丢了，本州守不住。”

    德川赖宣攥著拳头，指甲嵌进掌心里。“容我想想。”

    消息传到京城，多尔衮正在批折子。苏沫儿端茶进来，见他嘴角微微上扬，轻声问了一句。

    “爷，怎么了？”

    “多铎在日本。他让德川赖宣跪下。不跪下，接着打。”

    苏沫儿把茶放在桌上。“多铎王爷这是要把日本打服。”

    “不是打服。是打跪。服了还会反，跪了就起不来了。”

    当天晚上，多铎给多尔衮写信。信上只有一句话——“哥，我站在日本的土地上。他们不跪下，我不回来。”

    多尔衮的回信很快，只有一句话——“好。朕等你。”

    。侍臣送来的饭，凉了又热，热了又凉，他一口没动。桌上的清酒从满杯到空杯，空杯又满上，满上又凉透。庭院的樱花早就谢了，光秃秃的树枝伸向灰蒙蒙的天空，像无数只干枯的手在抓什么东西。

    “陛下，亲王殿下被俘了。清军已经押着他往大清京城去了。德川赖宣逃回了江户，闭门不出。九州岛的守军溃散了，有的跑了，有的降了，有的死了。”

    天皇沉默了很久。“传朕的旨意，议和。不能再打了。再打，日本就没了。九州丢了，本州也保不住。本州丢了，京都也保不住。京都丢了，朕去哪？”

    德川赖宣收到天皇的旨意，跪在议事厅里，面前摊著那道圣旨，看了很久，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圣旨上的字迹工整，墨色浓淡均匀，可每一个字都像刀一样扎在他心上。

    “大人，议和吧。再打下去，连江户都保不住了。清军已经占了九州，多铎的大营就扎在九州北岸，离本州只隔着一条海峡。退潮的时候，海水只到腰。他们随时可以打过来。”

    德川赖宣把圣旨折好，塞进袖中。“议和。派人去九州，找多铎。告诉他，日本认输。他要什么，给什么。”

    使者坐小船渡过海峡，在多铎的大营外跪了一个时辰。

    多铎正在营帐里看地图，头都没抬。“来干什么？”

    “议和。我们认输了。”

    多铎放下笔，抬起头看着他。“认输了？早干什么去了？打不过了才认输，晚了。德川家光在朝鲜杀了那么多人，你们一句认输就算了？”

    “将军，我们愿意割地、赔款、称臣、纳贡。您要什么，给什么。”

    多铎站起来，走到使者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