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归附。归附大清。从今往后，我们是清臣，不是日臣。大清是君，我们是臣。大清让我们往东，我们不往西。大清让我们死，我们不敢活。”

    多铎笑了。“归附？天皇还没跪，你们就归附？你们比天皇还急。急什么？急着重投胎？天皇跪了，你们再跪。天皇不跪，你们跪了也没用。大清要的是天皇跪，不是你们跪。你们跪了，天皇不跪，大清还是不会放过你们。天皇跪了，你们不跪，大清也不会打你们。你们想清楚。”

    使者们面面相觑。一个胆子大的抬起头，声音发颤。

    “将军，天皇会跪吗？”

    “会。他不跪，我打到他跪。你等不等得及？”

    “等得及。等得及。”

    “等得及就回去等。天皇跪了，你们再来。天皇不跪，你们不用来了。来了我也不见。”

    使者们连滚带爬地跑了。跑得慢的，被跑得快的撞倒了，爬起来接着跑。

    消息传到京城，多尔衮正在批折子。苏沫儿端茶进来，把九州的事说了一遍。多尔衮放下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多铎做得对。擒贼先擒王。王跪了，其他人自然就跪了。王不跪，其他人跪了也没用。杀了王，其他人就散了。散了的，就不敢再来了。”

    当天晚上，多铎给多尔衮写信。信上只有一句话——“哥，日本诸藩来归附。我没收。我说，等天皇跪了再来。”

    多尔衮的回信很快，只有一句话——“做得对。天皇跪了，他们自然就跪了。天皇不跪，他们跪了也是假的。假的跪，不如不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