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皇在午门外跪了三天。第一天,太阳很大,晒得他嘴唇干裂,脸上脱皮,白袍子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像一层皮。第二天,下起了雨,雨水浇得他浑身湿透,白袍子贴在身上,冷得直发抖,嘴唇发紫,牙齿咯咯作响。第三天,风停了,雨住了,太阳也出来了。他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来往的大臣们从他身边走过,有的看一眼,有的不看。看他的,也是低着头,匆匆走过,不敢多看。
“陛下,喝口水吧。您三天没喝水了,会渴死的。”侍臣跪在他身后,声音带着哭腔。
天皇没有接。他不敢接。他怕接了,大清皇帝说他没诚意。不接,大清皇帝说他装模作样。接了不是,不接也不是,怎么都是错。他怎么选都是错,左右都是错。他只能跪着,跪到大清皇帝愿意见他为止。愿意见了,他就不用跪了。不愿意见,他就要一直跪。跪到死。
消息传到西暖阁,多尔衮正在批折子。太监跪在地上,把午门外的消息说了一遍,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人听见。
“皇上,天皇跪了三天了。不吃不喝,不睡不歇。嘴唇都裂了,脸也肿了,眼眶也凹了。再跪下去,怕是要出人命。”
多尔衮放下笔。“让他进来。跪了三天了,够了。再跪下去,朕就刻薄了。刻薄的名声,不好听。”
太和殿的大门打开了。殿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黑压压一片。天皇跪着走进去,膝盖磕在金砖上,磕出了血,疼得钻心。血顺着膝盖往下淌,在金砖上留下一串红色的印记。他没有叫,也没有停。一步一步,从门口跪到丹陛,从丹陛跪到龙椅下面。他跪在多尔衮面前,额头贴着地面,浑身发抖,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日本国王臣,叩见大清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多尔衮看着他。“抬起头。”
天皇抬起头。他的脸肿了,嘴唇裂了,眼眶深陷,眼白里布满了血丝。他看着多尔衮,眼泪掉了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金砖上。
“臣来晚了。臣有罪。臣该打。臣该死。”
多尔衮看着他。“来了就好。晚了,也比不来强。来了,朕就原谅你了。不来,朕就不原谅你。你来了,朕就不打你了。你不来,朕就打到你来了。”
当天晚上,多尔衮在乾清宫设宴款待天皇。天皇坐在末席,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桌上的菜很丰盛,鸡鸭鱼肉,山珍海味,满满当当摆了一桌。他不敢动筷子,也不敢喝酒。多铎不在,多铎还在九州。
消息传到九州,多铎正在长崎的营帐里吃饭。副将跑进来,把太和殿的消息说了一遍。
“王爷,天皇跪了。在太和殿里,跪在皇上面前。磕了头,说了万岁。皇上让他起来了,还设宴款待他。德川赖宣也跪了,跪在天皇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都跪了。”
多铎放下碗。“跪了就好。跪了,我就放心了。跪了,我就该回去了。” 第九中文網 https://tw.hhzxw/
重生多爾袞:甩了白月光,奪江山
天皇在午门外跪了三天。第一天,太阳很大,晒得他嘴唇干裂,脸上脱皮,白袍子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像一层皮。第二天,下起了雨,雨水浇得他浑身湿透,白袍子贴在身上,冷得直发抖,嘴唇发紫,牙齿咯咯作响。第三天,风停了,雨住了,太阳也出来了。他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来往的大臣们从他身边走过,有的看一眼,有的不看。看他的,也是低着头,匆匆走过,不敢多看。
“陛下,喝口水吧。您三天没喝水了,会渴死的。”侍臣跪在他身后,声音带着哭腔。
天皇没有接。他不敢接。他怕接了,大清皇帝说他没诚意。不接,大清皇帝说他装模作样。接了不是,不接也不是,怎么都是错。他怎么选都是错,左右都是错。他只能跪着,跪到大清皇帝愿意见他为止。愿意见了,他就不用跪了。不愿意见,他就要一直跪。跪到死。
消息传到西暖阁,多尔衮正在批折子。太监跪在地上,把午门外的消息说了一遍,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人听见。
“皇上,天皇跪了三天了。不吃不喝,不睡不歇。嘴唇都裂了,脸也肿了,眼眶也凹了。再跪下去,怕是要出人命。”
多尔衮放下笔。“让他进来。跪了三天了,够了。再跪下去,朕就刻薄了。刻薄的名声,不好听。”
太和殿的大门打开了。殿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黑压压一片。天皇跪着走进去,膝盖磕在金砖上,磕出了血,疼得钻心。血顺着膝盖往下淌,在金砖上留下一串红色的印记。他没有叫,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