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死，降的降，剩下的往西跑了，连武器都扔了一地。多铎没有追，他下令大军渡河，继续西进。五十万人沿着冻土路，像一道黑色的洪流，涌向西伯利亚平原深处。

    走了半个月，前锋来报——前方发现一座大城。城墙很高，城门紧闭，城头插著沙俄的旗帜，白蓝红三色在风中飘，在灰蒙蒙的天幕下格外扎眼。

    “王爷，这是鄂木斯克。沙俄在西伯利亚最大的城池，驻军一万多，火炮上百门。城墙用石头砌的，又高又厚，不好打。”副将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连呼吸都压低了。

    多铎勒住马，举起单筒望远镜。城墙上站满了士兵，密密麻麻，炮口黑洞洞地对着城外，像一排排张著嘴的野兽。城门紧闭，吊桥高高挂起，护城河里的水结了冰，白花花一片。

    “不好打也得打。打下鄂木斯克，西伯利亚就打通了。打不下来，咱们就得困在这里。困在这里，粮草就不够吃了。”

    博果尔策马来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他看了很久，忽然开口：“多铎叔，他们城里有多少粮？”

    “不知道。

    “他们有多少兵？”

    “一万多。”

    “咱们有五十万。他们守，咱们围。围到他们没有粮，没有水，没有弹药。围到他们自己投降。他们撑不了多久。”

    多铎转过头，看着他。“你学会看城了？”

    “看多了就会了。”博果尔的声音很平静，“你教过我，打仗不是只靠刀，要靠脑子。脑子比刀快。”

    当天晚上，五十万大军在鄂木斯克城外扎下营寨。营帐连绵数十里，篝火照亮了半边天，远远看去像一条火龙趴在冻土上。城里的沙俄守军站在城墙上，看着城外漫山遍野的火光，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他们没见过这么多人，没见过这么多帐篷，没见过这么多篝火。有人开始算，算这些帐篷能住多少人，算这些篝火要用多少柴，算这些柴要砍多少树。算著算著，手就开始抖。戈洛文站在城墙上，脸色铁青。他接到了莫斯科的回信，信上只说了一句话——“坚守待援。援军已在路上。”可他知道，援军到不了那么快。等他的援军到了，城里的人已经饿死了。

    “传令下去，省著吃。每人每天半斤粮食，一斤水。能省多少省多少，能撑多久撑多久。”戈洛文的声音很沉，沉得像压在心口的石头。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可他没有选择。要么撑住，要么死在这里。

    当天晚上，博果尔在营帐里给娜木钟写信。他已经很久没有写信了，上一次写还是在伊犁光复之后。他拿起笔，想了想，写道——“额娘，我们到了鄂木斯克。这是一座大城，比伊犁大好几倍。多铎叔说，打下这座城，西伯利亚就打通了。打完这一仗，我就能回家了。”他把信折好，交给信使。信使骑马走了，消失在夜色中。博果尔站在营帐门口，看着那点火光越来越远，直到什么都看不见了，才转身回去。

    。死的死，降的降，剩下的往西跑了，连武器都扔了一地。多铎没有追，他下令大军渡河，继续西进。五十万人沿着冻土路，像一道黑色的洪流，涌向西伯利亚平原深处。

    走了半个月，前锋来报——前方发现一座大城。城墙很高，城门紧闭，城头插著沙俄的旗帜，白蓝红三色在风中飘，在灰蒙蒙的天幕下格外扎眼。

    “王爷，这是鄂木斯克。沙俄在西伯利亚最大的城池，驻军一万多，火炮上百门。城墙用石头砌的，又高又厚，不好打。”副将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连呼吸都压低了。

    多铎勒住马，举起单筒望远镜。城墙上站满了士兵，密密麻麻，炮口黑洞洞地对着城外，像一排排张著嘴的野兽。城门紧闭，吊桥高高挂起，护城河里的水结了冰，白花花一片。

    “不好打也得打。打下鄂木斯克，西伯利亚就打通了。打不下来，咱们就得困在这里。困在这里，粮草就不够吃了。”

    博果尔策马来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他看了很久，忽然开口：“多铎叔，他们城里有多少粮？”

    “不知道。”

    “他们有多少兵？”

    “一万多。”

    “咱们有五十万。他们守，咱们围。围到他们没有粮，没有水，没有弹药。围到他们自己投降。他们撑不了多久。”

    多铎转过头，看着他。“你学会看城了？”

    “看多了就会了。”博果尔的声音很平静，“你教过我，打仗不是只靠刀，要靠脑子。脑子比刀快。”

    当天晚上，五十万大军在鄂木斯克城外扎下营寨。营帐连绵数十里，篝火照亮了半边天，远远看去像一条火龙趴在冻土上。城里的沙俄守军站在城墙上，看着城外漫山遍野的火光，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他们没见过这么多人，没见过这么多帐篷，没见过这么多篝火。有人开始算，算这些帐篷能住多少人，算这些篝火要用多少柴，算这些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