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片刻。“你要多少人？”

    “三千。够了。”

    “三千对三千，你有把握？”

    “有。末将研究过哥萨克人的打法。他们靠的是速度，骑兵冲起来像风一样快。可他们也有弱点——他们的马不如咱们的蒙古马耐寒，跑久了就累。末将打算先用步兵拖住他们，等他们的马累了，再用骑兵包抄。”

    多铎看了他很久。“好。你去。”

    第二天清晨，岳钟琪带着三千步兵出发了。他们在平原上列阵，前排是盾牌手，后排是长枪手，最后排是火枪手。哥萨克骑兵冲过来，马蹄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盾牌手举起盾牌，挡住第一轮冲锋。哥萨克骑兵的马撞在盾牌上，有的摔倒了，有的被长枪刺穿，惨叫声此起彼伏。火枪手开始射击，子弹打在哥萨克骑兵身上，一个接一个从马上栽下来。

    赫梅利尼茨基红了眼，他没想到清军的步兵这么能扛，他以为清军只是人多，没想到他们这么能打。他下令全军冲锋，三千哥萨克骑兵像潮水一样涌向清军的阵线。岳钟琪拔出腰间的刀，冲进了混战中。

    “杀——”

    他一刀砍倒一个哥萨克骑兵，又一刀砍倒一个。他的刀卷刃了，换了一把，又卷刃了，又换了一把。他的眼睛红了，像两团火在烧。

    战斗持续了两个时辰。哥萨克骑兵的体力耗尽了，马跑不动了，人举不起刀了。岳钟琪举起刀，身后的骑兵从两翼包抄过来，把哥萨克骑兵团团围住。

    赫梅利尼茨基被围在核心，身边只剩几十个亲兵。他举起马刀，大喊一声，冲向岳钟琪。岳钟琪没有躲，举刀迎了上去。两把刀在空中碰撞，火星四溅。岳钟琪的刀被打飞了，他赤手空拳，扑向赫梅利尼茨基，把他从马上拖下来，摁在地上。

    “你输了。”岳钟琪喘著粗气。

    赫梅利尼茨基躺在地上，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我输了。”

    消息传回大营，多铎正在吃饭。他放下碗，嘴角微微上扬。

    “岳钟琪赢了？”

    “赢了。生擒了赫梅利尼茨基。”

    多铎站起来。“好。传令下去，今晚加餐。明天，继续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