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遍大营，将士们欢呼起来。有人把帽子扔上了天，有人跪在地上亲吻土地，有人抱着战友又哭又笑。博果尔站在人群里，看着那些笑着、哭着、喊著的人，忽然有些恍惚。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刀，刀刃上全是缺口，刀柄上的绳子被血浸透，发黑发硬。他把刀插回鞘中。

    赵大山站在营门口，看着远处莫斯科的轮廓。他把烟袋从嘴里拿下来，在掌心磕了磕。“莫斯科，老子终于见到你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当天晚上，博果尔在营帐里擦刀。柳莺儿坐在旁边，手里拿着针线，在补一件破了的衣服。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帐篷外风声很大，吹得帐布猎猎作响。那声音像是有人在远处擂鼓，又像是风声吹过树梢，听久了反而让人心里更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