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另有隐情，总得将心中疑惑给彻底弄清楚。

    稀里糊涂地走了，日后想起来只会更加不安。

    他对杜君彦说：“我有一些问题，若你能回答得让我满意，我或许能相信你一二。”

    杜君彦敲了敲车厢壁，马车继续行驶，他才道：“问吧。”

    “你们六叔为何要针对太子？”杜永直视着他。

    杜君彦思考片刻，才吐出几个字：“因为齐王。”

    杜永一愣。

    齐王？

    他脑中瞬间闪过无数记忆画面。

    前世看过的那些权谋剧、历史网文，此刻全都派上了用场。

    太子宇文愧是庶长子，为皇后所养，自幼被立为储君。

    而齐王宇文显，才是皇后亲生的嫡子，近年来在庙堂颇为活跃，确实有夺嫡的资格。

    自己之前是被迫卷入了储君之争？

    这下倒是说得通了

    “他在为齐王做事？”杜永追问。

    杜君彦没有回答，却也没有否认。

    杜永心中明了，继续问：“并未听说东宫之位有动摇迹象，他为什么要行险？”

    杜君彦面无表情，思考了片刻，才道：“因为太子苛待士族，不宜承继大统。”

    杜永脑子一蒙，联想到记忆中的一些蛛丝马迹，好像确实是那么回事。

    太子重用寒门、压制士族，这在长安城里早已不是秘密。

    可他没想到，这个便宜老爹会直白地将这背后的隐情说出来。

    他缓了一下，才继续问道：“这么说你也在为齐王做事？”

    杜君彦轻轻地摇了摇头。

    杜永恍然：“两头下注？”

    杜君彦复又开始闭目养神，不再说话。

    车厢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车轮碾过青石板路面的辘辘声，以及远处街市上传来的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