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书卷，又看见那篇被翻来覆去不知看了多少遍的《正气歌》文稿：“听说你一夜没合眼，一直在研读这东西？真有那般精妙？”

    “那是自然！”崔砺一拍桌子，双眼放光，“这诗的作者，真乃奇才也”

    他越说越兴奋，完全打开了话匣子：“此人必定是学贯古今的经学大家，不知究竟是何人，我一定要见上一见，当面请教”

    卢焕听着好友这一番长篇大论，神情忽然变得十分奇怪。

    半晌，他才道：“那杜九郎出狱了。”

    崔砺一愣：“什么？竟这么快？”

    卢焕点头：“昨日圣人亲自召见，在两仪殿审问之后，便将他释放了。”

    崔砺皱起眉头：“如此说来，此事倒真有隐情了？”

    “我亦不知。”卢焕摇头，“消息零零散散的，只听说昨日两仪殿中闹得很凶，杜仲平当场被停了职，那杜九郎却全身而退。至于具体情形如何，难以窥得全貌。”

    崔砺闻言，忽然笑了起来：“你竟关心这等事，还真是难得。”

    他这才注意到卢焕手里也拿着一张文稿，又道：“你又有什么新作？拿来我看看。”

    卢焕神秘一笑：“非也，乃是某位长安名士的新作。”

    “名士？”崔砺撇撇嘴，不再发问。

    长安城内有文才之人不少，可，能入他法眼的，倒真不多。

    此刻他一心都扑在这《正气歌》上，实在没心思理会旁的。

    卢焕却道：“这个人，你恐怕不得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