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颜色。

    他忍不住问道：“你似乎对六叔父子意见颇大？”

    杜琅嘿嘿一笑，坦然道：“不瞒九郎兄，我阿爷很不喜欢六叔，甚至是厌恶。我自幼听他念叨，耳濡目染，自然也对六叔没什么好感。我猜，大约是早些年的旧怨吧。不过六叔那人，也确实让人喜欢不起来。仗着自己是嫡出，在族中处处压人一头，对旁支庶出的兄弟们向来没什么好脸色。这回又做出这等事来，实在是”

    他没有把话说完，只是摇了摇头，脸上满是鄙夷。

    杜永若有所思。

    看来，七叔与杜仲平之间确有嫌隙，只是不知究竟为何。

    不过这些陈年旧事，与他也没什么干系。

    杜永抬脚往外走：“快走吧，再耽搁下去，只怕要到午后了。”

    “九郎兄，我陪你去。”杜琅立刻跟上。

    杜永没有拒绝。

    两人并肩出了清集院，从侧门出了杜宅。

    坊内的街巷里，行人络绎不绝，多是坊中住户的家仆婢女，间或有几辆牛车缓缓驶过，碾出沉闷的辘辘声。

    杜琅忽然开口：“九郎兄，若是那韦匡当真遭了不测，你打算如何？”

    杜永脚步微顿，沉默片刻才道：“若真如此，我便替他收尸安葬，再帮忙照拂安置他的家人总不能叫忠义之人寒了心。”

    杜琅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