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到为止。

    杜永瞬间明白了。

    柴薪，对于长安城里的贫苦人家来说，是极其昂贵的物资。

    冬日里连做饭都要精打细算，更遑论烧水洗澡了。

    所以很多底层百姓一到深秋寒冬便极少沐浴，甚至整个冬天都不洗一次。

    这丫头是过过苦日子的，怕是长这么大都没用热水洗过澡，才会被吓得嚎啕大哭。

    杜永摸了摸她的头，笑道：“每日再吃些好的，用不了多久便白白胖胖了。”

    岑瀚也很感兴趣，站起身来绕着她转了一圈，啧啧称奇道：“你还没成婚呢，倒先养起孩子来了。”

    韦敏轻哼一声，将头撇到一边。

    岑瀚故意板起脸来，一本正经道：“家父赵国公！你这小丫头竟敢对我这般无礼？当杖责十下，以示惩戒。”

    韦敏压根不吃这一套，趁他说话的功夫，一溜烟跑得没影了。

    岑瀚气急败坏，指着她消失的方向：“你、你......”

    杜永哈哈大笑。

    廊下，韦匡躲在一根柱子后面，将厅中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他抬起袖子，使劲抹了抹眼角，却怎么也止不住那不断涌出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