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宇文显连说三个“好”字，猛地一拂袖，将案上的酒盏扫落在地，发出一声脆响。

    他大步往外走去，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杜永，本王记下了！”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带着苏选和一干随从扬长而去。

    仪仗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曲江池畔的柳荫深处。

    席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良久，才有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娄月身上，眼神微妙。

    临安郡主今日突然驾临，本就不同寻常，方才又两次三番出面维护杜九郎，甚至不惜与齐王针锋相对。

    这其中的意味，在场之人都是人精，岂会品不出来？

    只是谁也没有点破。

    崔砺与卢焕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复杂的神色。

    这年轻人，今日给他们带来的震撼，实在太多了。

    先是那首《行路难》，豪气干云，意气风发，将少年人面对世间歧路的彷徨与不屈展现得淋漓尽致。

    然后是那番为灾民请命的慷慨陈词，字字恳切，句句诛心，竟将齐王驳得哑口无言。

    这样的胆识，这样的才华，这样的心性

    崔砺看着杜永，眼中满是欣赏。

    卢焕抚掌叹道：“杜九郎，老夫今日算是开了眼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