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吃干抹净。

    又是借钱，又是让他帮着跑腿推销，这谁顶得住啊？

    杜永见他这副模样，摆了摆手：“罢了罢了，这玩意距离能卖出去还差得远呢。酒曲还得再改良，产量也提不上去，到时候再说吧。”

    岑瀚摇了摇头，又端起酒盏，细细地品了一口，忍不住问道：“你究竟是怎么琢磨出这种东西来的？寻常人便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把酒拿来蒸煮的道理。”

    杜永闻言，换上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负手望天，神神秘秘道：“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岑瀚啐了一口：“净鬼扯！还仙人抚你顶？你莫不是想说，你是生而知之的大贤？”

    话虽是这般说，他心中却忍不住泛起一丝嘀咕。

    这小子，自打从大理寺出来，就像开窍了一样。

    忽然就能诗能文，如今又捣鼓出这般奇奇怪怪的东西来，宛如天神下凡......

    不会是真的得了什么神明庇佑吧？

    杜永看着他阴晴不定的神色，暗暗得意。

    这迷信的说辞虽然荒唐，却比正经解释好用得多。

    反正这个时代的人，对鬼神之说本就半信半疑，自己随口胡诌几句，他们反倒更容易当真，也省得以后反复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