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九十八章 又收一个小弟  高门庶子,我真没想当文抄公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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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只是待在他身边,名望也能跟着水涨船高

    可,自己是受禁锢之人。

    虽只有三代,到自己这里便已结束,但在正式解除之前,依然不能入仕为官。

    九郎君能帮着解除这禁锢吗?几乎不可能。

    因为那是先帝的旨意。

    但,转念一想,就算留在这里什么官也做不成,也比回山东强。

    回去之后,禁锢依然在,机会依然无,不过是苦熬岁月罢了。

    留下来,至少还能积攒些名望,为子孙后代铺一条路。

    看着对方陷入纠结,杜永没有再多说什么。

    响鼓不用重锤,若能想明白利弊得失,便无需他赘言。

    若不能,便是说破天也无用。

    他之所以提出这个邀请,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一来,身边确实缺少士族出身的助力。

    那些高门子弟,眼下只能利用,很难收入麾下。

    吕佑这种没落士族出身的,根基不深,又急于寻找出路,正是最合适的人选。

    二来,吕佑和裴徽这些太子党只是合作,并未绑定,一旦失去利用价值,裴徽便对他不管不问,任他灰溜溜地离开长安,可见二者之间并无真正的依附关系。

    三来,吕佑这人的品性确实没问题,这是他最重视的一点。

    良久之后,吕佑抬起头来,神色已恢复了平静。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地叉手道:“愿为郎君效力。”

    杜永哈哈一笑,上前拉起他的手,语气热络而真诚:“子辅,你能留下,实乃我之幸事。这里正好有一件事,要交给你去办。”

    吕佑又是一愣,总感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只得连忙道:“请郎君吩咐。”

    吕佑默然片刻,才道:“算是有吧。”

    杜永眉梢微动:“什么意思?”

    吕佑抬起头,神色间带着一丝无奈:“我们当初来长安,本是为了灾民请愿。可裴少卿找上我之后,却提出了另一件事。”

    杜永问:“什么事?”

    吕佑答道:“他想借这次士人伏阙上书的机会,给圣人施压,促使太子早日开释。”

    杜永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已翻涌起来。

    裴徽是为了救太子?

    河东裴氏,那可是顶尖的士族,门第之高,当世罕有其匹。

    这样的门阀,竟会站到太子那边去?

    究竟是裴徽个人的行为,还是整个裴氏宗族的意志?

    吕佑见他神色变幻,便继续解释道:“太子殿下正是因为替灾民说话,才触怒天威,被幽禁东宫。若太子能被释放,出来继续监国理政,定然也会不遗余力地推动赈灾之事。这般看来,我们双方虽各有目的,但在赈灾这件事上,算是不谋而合。”

    杜永微微颔首,没有立刻回应,似在思索著什么。

    片刻之后,他忽然抬起头,话锋一转:“我还有一事不明。当初大理寺、京兆府、御史台、金吾卫许多衙门都在寻找韦匡的下落,好让他出面作证,坐实杜仲平谋害我一案。你既然知道韦匡的身份,为何不把他交出去,反而将他藏在府中?”

    他记得,当初自己找上门去时,对方也不肯放人,一直很是疑惑。

    吕佑闻言,苦笑了一声:“或许是怕被灭口吧。”

    杜永目光一凝。

    吕佑解释道:“齐王虽然不才,但他敌视太子,素来依仗士族之力与东宫抗衡。杜仲平是齐王的人,若韦匡出面作证,便是对杜仲平大为不利。齐王那边岂会坐视不理?我若贸然将韦匡交出去,只怕他还没来得及留下证言,便已在狱中‘暴毙’了。届时,什么益处都没有,反倒白白搭上一条人命。”

    他叹了口气:“所以,不如顺水推舟,将他暂且藏起来。既不交出去,也不让他露面,等风声过去再做打算。”

    杜永听罢,将信将疑。

    这番话,逻辑大体上是通顺的。

    韦匡确实是关键证人,齐王也确实有足够的动机和能力让他“消失”。

    吕佑的谨慎,并非没有道理。

    但总觉得不太对劲。

    像裴徽这样的士族,会在乎韦匡这样一个小人物的死活?

    交出去,或许会被灭口,一切无疾而终,等于什么都没发生,但也或许会顺利作证,将杜仲平彻底击败,斩断齐王这条臂膀。

    利弊得失如此明显,何必束手束脚?

    但他没有继续追问,转而将注意力在吕佑身上:“你说的,都是他们。裴少卿、齐王、太子......那你自己呢?”

    吕佑一怔,不明所以:“我什么?”

    杜永的目光平静且锐利:“奔走数月,不惜为他们以身犯险,你能得到什么好处?”

    吕佑愣住,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神情变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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