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寄存处。

    纯爽文，不圣母！

    ......

    "姐……姐姐，你这是做什么……"

    林度背靠着巷子里的砖墙，脸色涨红，后背已经无路可退。

    巷子里昏黄的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女人的红裙在夜风里微微荡着，像是一朵妖冶的罂粟。

    "怎么了，怕姐姐吃了你啊？"

    女人抬起一根手指，指腹轻轻顶在林度的下巴上，将他的脸微微抬起来，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

    那双眼睛描着浓烟熏妆，妩媚得像是会勾人魂魄，嘴角挂着一丝让人心跳加速的笑意。

    她穿着一袭红色短裙，身段说一句惊艳毫不夸张，成熟的轮廓在昏黄的灯光下愈发玲珑，

    那双腿白得发光，踩着细高跟，就这么漫不经心地把林度堵死在墙角。

    少年努力让自己的视线往别处放，却偏偏不知道该看哪里。

    "我、我只是觉得……在这种地方……"

    "在这种地方怎么了？"女人弯下腰，凑近他，声音压低了几分，气息温热地扑在他耳边，"没人，不好吗？"

    那股子香气钻进鼻腔，林度的后背隐隐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喉咙发紧，心跳乱了好几拍。

    女人低头轻笑，一只手缓缓抚上他的胸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蛊惑："第一次嘛，紧张什么，姐姐教你。"

    林度僵在原地，修长的手指微微蜷了蜷，沉默了两秒，最终低声开口："……那就麻烦姐姐了。"

    "哟，还挺配合。"女人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整个人顺势靠了上来，将重心压在他身上，下巴搭着他的肩，一只手已经轻车熟路地往他颈侧摸去。

    林度没动。

    任她靠着，任她的手指在他颈间游走，呼吸平稳得像是局外人。

    女人眯了眯眼，嘴角微微扯开

    ——够了，猎物已经上钩。

    那张红唇缓缓张开，两颗尖利的獠牙从齿间滑出，带着嗜血的寒光，悄无声息地朝他颈侧刺去。

    下一秒，她动不了了。

    女人低头，愕然看见一把黑刀已经穿透了她的腹部，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刺进来的，她甚至没有察觉到半点动静。

    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林度。

    眼前的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了一副神情，脸上那些羞涩和局促全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峻的平静

    ——眉峰微压，眼底漫着淡漠，薄唇轻抿，像是在惋惜一件无可奈何的事。

    "嗯。"林度低头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下手晚了点。"

    他手腕往上一送，黑刀的刀刃将女人体内残存的最后一丝生机彻底割断。

    女人的膝盖软下去，倒在地上，那双描着烟熏妆的眼睛睁得很大，红裙铺散在青砖地面上，像一滩流开的血。

    他从外套内袋摸出手机，点开桌面上那个狰狞獠牙的图标——斩妖APP。

    界面弹出任务详情，悬赏对象的照片就挂在页面顶端，旁边缀着一行字：异神教徒，赏金：3000。

    林度对着地上那张脸拍了张照，系统自动比对，几秒后页面跳出一行绿字：目标确认，提交任务成功。

    他把手机收回口袋，站起身，拍了拍手。

    "后半个月的生活费有着落了。"他低声自言自语。

    处理完现场，林度独自走在街道上，双手揣进口袋。

    今晚是除夕夜。

    大街上已经没什么行人了，路灯把地面照出一片橙黄，家家户户的窗口透着暖光，

    不时有烟火从某栋楼后腾空而起，在夜空中炸成一朵短暂的繁花，然后消散，然后又是下一朵。

    林度抬头看了一眼，低下头，继续走。

    步行二十多分钟，他推开了一扇铁门。

    这是他养父母给他留的房子。

    白色的墙壁，陈旧的地板，置物架、床铺、桌椅，一切都是齐全的，却总觉得差了点什么，让人说不上来。

    林度环视了一圈这寂静的房间，在心里默了默，脱下外套挂到门后。

    差的那点东西，大概叫做——人气。

    他在桌边坐下，将黑刀放在桌面上，自己倒了杯白水，慢慢喝着。

    林度今年十八岁，是这座城市里一所普通武道高中的高三学生。

    说起来，他这一生着实算不上顺遂。打从有记忆起，他就生活在孤儿院里，

    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

    那段岁月说不上多苦，院里的老师对他们这些孩子都还算温柔，至少没有饿着冻着，

    但那种寄人篱下的感觉，总是无声地压在心底，像是一块拿不走的石头。

    直到八岁那年，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