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横抱起来，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做得很好。”

    “这下我的医疗兵，成核武器了。”

    他转过头，看向彻底凝实了几分的蛮荒毒尊虚影。

    “老头，考验过了，好处也拿了。”

    “现在该交底了吧。”

    “这源心，还有这祭坛，到底是怎么回事？”

    毒尊虚影看着林清璇眉心的印记，满眼欣慰。

    听到陆云泽的问话。

    他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那声叹息，仿佛跨越了数万年的岁月，带着无尽的沧桑。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毒尊的声音在空腔内回荡。

    “在你们所谓的仙庭建立之前，这方宇宙，曾是一个纯粹以武道和肉身争锋的蛮荒时代。”

    “那时候，没有仙，也没有神。”

    “大家都在追寻着九星之上的武神境界。”

    “直到有一天……”

    毒尊空洞的双眼看向漆黑的穹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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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裂开了。”

    “无数黑色的黏液，像是下雨一样从天外的裂缝中倾泻而下。”

    “它们没有灵魂，没有痛觉，只有纯粹的吞噬本能和完全无法理解的扭曲法则。”

    “我们称之为‘黑灾’。”

    “为了抵抗黑灾，无数蛮荒大能战死星空。”

    “老夫也是在当年那一战中，被黑灾污染了源心，陨落于此。”

    “这祭坛，是我生前拼尽最后的力量布下的封印阵，用来压制这颗被污染的心脏。”

    陆云泽眯了起眼睛。

    黑色的黏液，没有灵魂，扭曲法则。

    这他妈不就是“影子”的高维聚合体吗？

    原来早在古仙庭之前，“影子”就已经光顾过这片宇宙了。

    “老头。”陆云泽淡淡开口，“你们当年赢了没有？”

    毒尊苦笑。

    “如果赢了，老夫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我们拼光了蛮荒纪元所有的底蕴，也只是将天上的裂缝勉强堵住。”

    “在那之后，蛮荒崩塌，传承断绝。”

    “才有了后来的仙道和神道。”

    毒尊虚影开始变得透明，化作点点光斑消散。

    “年轻人，你们若想寻求更强的力量，去‘太荒星域’吧。”

    “那里是当年决战的主战场。”

    “或许，还埋葬着我们没来得及使用的兵器……”

    话音彻底消散。

    整个祭坛轰然倒塌，化为一地凡土。

    陆云泽摸了摸下巴。

    “太荒星域？”

    “看来这宇宙的副本，还没刷完啊。”

    他颠了颠怀里的林清璇。

    “走吧，收队。”

    “上去看看那几个女人把家拆了没有。”

    众人转身，朝着地平线的光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