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入市中心的cbd。

    高楼林立，玻璃幕墙反射著霓虹灯光，把黑夜切成一块一块的亮片。

    夏朵儿并不急着回家，便让车子在这停了车。

    旋即戴上口罩和帽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偏头看了林风一眼，示意下车。

    两人在大夏前下了车，顺着人流走入，随意找了一家餐馆。

    这个点，食客不多，大厅里还有空桌。

    夏朵儿还是把帽檐压了压，给服务要个单间。

    来到房间，没了乐永贞的私人司机，没了粉丝，也没有镜头，她总算是卸下所有包袱，长长舒了口气，连坐姿都懒散了几分。

    “现在可以确定，收夜人的中间人，就是今日在庄园里的人之一。”

    夏朵儿笑了笑，语气轻松。

    林风点头：“那进入房间的第一个身影，敲桌子的动作，不像在找东西，是摩斯密码？”

    “不是。”夏朵儿不假思索地摇头，“我车上就破解过了，对照通用明文，翻译不出来，估计是凯撒密码之类，敲的次数就是移位值，可惜我们还不知道明文。”

    “明文？”林风并不懂密码学。

    “加密前的原文。”夏朵儿解释道，嘴角又翘了起来，似乎很乐意看到林风不懂的样子，“比如a往后移三位就是d，移多少位就是密钥，如果敲桌子的次数，是一组可以循回使用的密钥，找到原文，就可以查出他们在传递什么信息了。

    林风点了点头：“那把中间人查一下就行了。”

    夏朵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小样儿，还挺会装的嘛。

    明明连状况都没分清楚，就说得轻松。

    不过，这倒也正常。

    谁叫她这波操作太秀，又太过专业。

    新人看不明白，倒也可以理解。

    “现在那白噪只露出一根手指。”夏朵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带着几分优越，“只能确定，中间人是老一辈的人之一，还得结合其他线索筛选。”

    林风却奇怪地看着她：“还查？不就是老胡吗。”

    “老胡？”夏朵儿笑了，一副你还太年轻的模样，“你不能瞧他样子混蛋，就认为是他吧？”

    林风白了她一眼：“我们刚进走廊的时候，淹没保洁脚步声的电梯，走出来一个人，还记得吗？”

    夏朵儿皱眉，回忆了一下。

    “那个人的脚步声，右脚步落地后的间隔比左脚多了零点二秒，比正常人多零点一五秒，说明他左腿有伤，会本能地往右偏。”

    夏朵儿愣住了。

    她确实没注意到这个。

    不是她的磁痕回响覆盖不到，而是她习惯过滤掉，没有威胁的信息。

    “就算这样，”夏朵儿有些不服，“你也不能确定，房间里的人就是老胡啊。”

    林风有些无语。

    怎么不能？

    早在进入庄园一刻，他心网和磁痕回响早就全覆盖了。

    那一屋子，谁是人，谁是鬼。

    他一清二楚。

    可他又不能直说，只得按照结果，反推著过程。

    “就是那个脚印，对，脚印！”

    林风回忆片刻，总算找到关键节点，“去那个房间的走廊里，保洁其实并不是左撇子，而是她往西拖的时候，右手边是墙，这样可以把老胡脚印盖住了。”

    夏朵儿的眉头越皱越紧。

    “所有老一辈，只有老胡左膝有旧伤，走路的时候重心偏右，脚印自然靠右，保洁这么做，既可以掩盖老胡踩过的地方，同时给巡逻的人，留左边路线，让他们后续巡逻，反而会被脚印误导，以为没人走过。”

    夏朵儿听得一愣一愣，脑子像卡了壳。

    这

    还有这说法？

    老师好像也没教啊。

    “那个”

    夏朵儿轻咳了两声，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下意识反驳，“有些牵强了，你没证据保洁就是内线。”

    “那这个应该可以了。”林风笑了，放下筷子，转向夏朵儿，“你看着我的眼睛。”

    夏朵儿有些莫名，但还是照做了。

    “发现了吗？”林风问。

    夏朵儿还从来没有，跟一个男人对视这么久过。

    只觉得脸有点烫。

    不是心动，不是害羞，是不习惯。

    “什么啊？”她咬了咬嘴唇，忽觉心里开始有些莫名的慌了。

    “没发现吗？”林风都有些奇怪了，又靠近了一些。

    这一下，夏朵儿的心跳忽然快了一拍，耳朵尖都红了。

    “发现什么呀？”她声音轻得像叹气，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