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什么？”晏正业好奇。

    “收夜人。”

    晏正业的眉头猛地拧紧，声音沉下去：“有什么好调查的！是他们发起的战火！”

    “那是你的立场。”林风没有回头。

    “什么叫我的立场？”晏正业的声音拔高了几分，牵动了伤处，闷哼一声，又强压下去，“那你什么立场？你在青嶂山干的事，又算什么？”

    “平衡。”林风说，“让两边打不起来。”

    晏正业目光有点错愕：“事到如今，你以为这样能阻止战争？”

    “阻止？”

    林风忽然转过头，看着晏正业的眼睛，“我没那么天真，可要回到过去，头上顶着条辫子，你还会去镇压拔杆起义的人吗？”

    晏正业张了张嘴，半晌才挤出一句：“这不一样！”

    “所以才需要查。”林风淡淡应了一句。

    晏正业一滞，没说话了。

    沉默。

    漫长的沉默。

    峡谷里的风灌进来，呜咽著从岩壁间穿过，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远处低吟。

    许久。

    晏正业才正色道：“我要加入！”

    “你？”林风看着他。

    “没错！”晏正业抬起头，目光灼灼，“你调查就得在暗里，我在明，起码可以挡暗箭！”

    “随你。”林风没有拒绝。

    这时，一个声音弱弱地从旁边响起来。

    “那个我可以加入吗？”

    林风一愣，转头看去。

    说话的人，正是背着晏正业的辅助。

    林风一愣，转眼看去，说话之人，正是那个辅助。

    他长得老实，也不高，比林风矮了小半个头。

    自然卷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绺，贴在额头上。

    配上一身洗得发白的旧队服，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书呆子。

    “你是？”林风看着他，沉默了一瞬。

    场面一时安静得有些尴尬。

    这一路，因为柯杭的缘故，林风进队之后，就没有人主动跟他说过话，自是彼此没有印象。

    那辅助挠了挠后脑勺，讪笑起来：“我叫章丞，今年27岁，处女座，爱好是看书，最喜欢的食物是烧烤，家里有兄弟姐妹三人，我姐是天蝎座，她”

    “够了够了。”

    林风急忙喊停，抬手往前方一指，“到了。”

    话音刚落，他回过头去，看向前方。

    众人脚步不约而同地慢了下来，停在崖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