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虎有了一点好感，你看他的时候要有那种嘴上嫌弃，心里喜欢的矛盾感，你演得太冷了。”

    王祖娴愣了一下，心里有些委屈，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好说什么，只能点点头：

    “知道了，那我再来一条。”

    她转身走回镜头前的时候，听到身后许正阳对李立持说：

    “祖娴的底子很好，就是太怕扮丑。喜剧演员要把自己放低，不能端着。”

    王祖娴咬了咬牙，心想：

    好，你嫌我端着，那我就放开给你看。

    再次拍摄时，她调整了状态。

    当周星池饰演的唐伯虎在她面前装傻充愣时，她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忍俊不禁，但很快又板起脸来。

    那种想笑又不能笑的神态被她演得活灵活现。

    “咔！”

    “好，这条非常好，就是这个感觉！”

    周星池竖起大拇指：“祖娴，没看出来，你很有喜剧天赋啊。”

    许正阳也笑着夸赞道：“不错，有进步，继续保持。”

    中午吃饭时，王祖娴端着盒饭坐到许正阳旁边，压低声音问他：

    “阳哥，你在片场能不能对我温柔一点？搞得好像我跟你不熟似的。”

    许正阳夹了一块叉烧，慢悠悠地说：

    “在片场我是监制，你是演员，我对你温柔，别人会说闲话。”

    “什么闲话？”

    “说你是靠关系进组的。”

    王祖娴无所谓地说：“我本来就是靠关系进组的啊，不是你让我演秋香的吗？”

    许正阳被她噎了一下，忍不住笑了：

    “你这话说得，我竟无言以对。”

    下午拍摄的是电影中的一段经典名场面。

    秋香被打成猪头，唐伯虎用一套“还我漂漂拳”把她恢复原貌。

    之所以经典，不仅仅是因为无厘头的搞笑，更因为它在极短的时间里完成了情绪的转换，从悲到喜，从丑到美，反差极大。

    李立持原本打算用特效化妆和快速剪辑来完成，但许正阳看了分镜剧本后，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建议：

    “不要特效，让祖娴亲自演。”

    “啊？”李立持愣住了，“你是说……让祖娴扮丑？”

    “对。”

    许正阳语气平静地解释。

    “扮丑不是目的，为的是让观众记住秋香的美，先把她画成猪头，然后再变回来，那个冲击力比任何特效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