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哥。”

    “嗯？”

    “你别太累了，我会心疼的。”

    许正阳愣了一下，转头看着她。

    王祖娴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温柔而深情。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知道了。”

    大排档里，笑声还在继续。

    夜风吹过清水湾，带着海水的咸味和烧烤的烟火气。

    忽然，许正阳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刘晓丽打来的。

    “丽姐，这么晚了，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是茜茜想你了，非要给你打电话。”

    刘晓丽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一个稚嫩的童声从听筒里传来。

    “干爹，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想你了！”

    刘艺菲的声音清脆得像银铃，带着一股子撒娇的甜腻。

    许正阳脸上的笑容瞬间柔和了许多。

    “茜茜乖，干爹过段时间就回去，你想要什么礼物？”

    “我想要一个芭比娃娃，比我还大的那种！”

    “好，干爹给你买。”

    “我还要你带我出去玩！”

    “行，你想去哪儿都行。”

    “拉钩！”

    “拉钩。”

    挂了电话，许正阳发现周围安静了不少。

    陈柏祥不唱了，周星池不划拳了，所有人都看着他，脸上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笑容。

    王祖娴眨了眨眼，语气淡淡的：“又是你那个干女儿？”

    “嗯。”许正阳点点头，“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你一定会喜欢她的。”

    “好啊。”王祖娴笑着说，“我最喜欢小孩子了。”

    周星池举起酒杯：“许总，我敬您一杯。”

    许正阳端起酒杯，跟周星池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