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先去中域。”

    囡囡的眼睛更亮了，拉着他的手，跟在身边。

    苏月从西厢房走出来，换了一身干净的淡青色长裙，头发用木簪绾着。

    她的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脚步比之前轻快了一些。

    云游子走在最后面，把院门带上。

    四个人穿过玄城的街道，朝城门的方向走去。

    清晨的玄城还带着几分朦胧，雾气在街角流淌，早点摊子的热气升腾起来，和雾气混在一起。

    街上的人不多，偶尔有几个赶路的修士经过，看到云游子，纷纷停下脚步。

    “那不是云老吗？”

    “云老这是要去哪儿？背着行囊，像是要出远门。”

    “你没听说吗？云老跟着那个人了。那个人要离开玄城，云老自然也跟着走。”

    ？能让云老死心塌地跟着？”

    “不知道。但从今天起，玄城少了一个云老。”

    议论声在晨雾中飘散。

    张卫东带着一行人走出城门。

    城门外是一片开阔的空地，晨风吹过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远处山峦起伏，云雾缭绕。

    张卫东停下脚步，从储物戒指里拿出那艘缩小的青云号。

    他把飞舟托在掌心，注入一丝灵力。

    飞舟亮了起来，银白色的光芒从船身上迸发出来，越来越亮，越来越盛。

    它从张卫东掌心缓缓升起，悬在半空，开始变大。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一艘巨大的飞舟就出现在众人面前。

    船身通体银白，在晨光下泛着耀眼的光芒。

    船头的仙鹤栩栩如生，翅膀展开，仿佛随时都会飞起来。

    船帆上的二字在风中猎猎作响，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

    那些在城门口进出的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停下脚步。

    “那是青云号！昨天云老在飞舟驿站买的那艘！”

    “十二万灵石的上品飞舟！我的天，真的被买走了！”

    “可......操控飞舟的不是云老，是那个人。那个穿灰色衣裳的年轻人。”

    “他就是云老跟着的那个人？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没特别的？你没看到云老站在他身边，跟个随从似的吗？能让云老这么恭敬的人，能没特别的？”

    议论声越来越大，像煮沸的水，在城门口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