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那一栏。

    顺着看去。

    三款游戏赫然写着：

    《星域》《黑渊》《无界战场》

    毕兰春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第一款游戏她不熟，可《铲地求升》和《死亡行动：追杀》这俩名字一冒出来，她心里“咯噔”一下。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那个连脸都懒得遮的鹅厂，直接把他们公司《抡大锤》和《逃生》扒了个底朝天，换个皮就往外推！

    也就是说……

    眼前这位穿着皱巴巴衬衫的男人——

    就是当年在鹅厂掌舵那批盗版项目的高层？

    拳头一下子就攥紧了。

    毕兰春只觉得手心发烫，牙根发酸。她终于懂胥炼为啥那天气得砸了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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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眉头拧成一团，指着简历，嗓门都压不住火气：

    “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我们这儿不收你这种人。”

    话音刚落，小手一甩，意思很明白：别浪费时间，赶紧走人，后面还有正经人等着呢。

    这时候再看江河——

    抿着嘴，脸上没半点意外，反倒像早猜到会这样。他低着头，朝两人深深鞠了一躬。

    声音不大，带着沙哑，也有点抖：

    “我……我知道我这样突然跑来，挺不像话的。”

    “但能不能……就几分钟……让我把话说完？求你们了。”

    没错。

    此刻坐在胥炼和毕兰春对面，胡子拉碴、眼窝深陷、满身疲惫的男人。

    正是曾经靠着一部《冒险大陆》打遍天下无敌手，却因上头一句话，亲眼见识了资本怎么吃人，从此心灰意冷，慢慢磨光了棱角的鹅厂前开发组长——

    江河！

    时间倒回一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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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