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豪气从丹田升起,穿过胸膛,直冲天灵盖。
像是一团烈火在胸腔中熊熊燃烧,烧得他浑身都热了起来。
“多子多福”
赵沐宸低声喃喃道,这四个字说得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命运的宣告。
他的目光落向远方,越过临安城的城墙,越过江南的千山万水,看向一个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未来。
“在这个世界里,我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赵沐宸嘴角露出一抹邪魅而自信的笑容,那笑容中有傲然,有野心,还有一丝对未知前程的期待。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质疑的力量,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注定的事实。
他转过头,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车厢内。
看着车厢内娇艳欲滴的两女,穆念慈正坐在他左侧,黄蓉坐在他右侧。
穆念慈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裙,长发挽成一个简单的髻,耳边垂着几缕碎发。
她的面容温婉秀丽,眼眸如水,正温柔地看着他。
黄蓉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模样,但她的气色比半个月前好了很多,脸上终于有了些许血色。
两人坐在他的左右两侧,一个温柔如水,一个倔强如火,各有各的美丽。
他伸出双手,那两条粗壮的手臂同时向两侧展开,像是大鹏张开了双翼。
右手揽住了穆念慈纤细的腰肢,左手揽住了黄蓉娇软的肩膀。
一双大手,再次将她们揽入了怀中,力道不大不小,刚好将两人都圈进自己的臂弯里。
穆念慈顺从地靠在他怀中,将脸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闭上眼享受着这一刻的温存。
黄蓉的身体僵了一瞬,但很快便放松了下来,虽然没有主动依偎,却也不再挣扎。
赵沐宸感受着怀中两个女子的体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知道,前方的临安城中,等待着他们的不会只有鲜花和美酒。
也许有刀剑,也许有阴谋,也许有那些自诩正义的武林高手们设下的埋伏。
但他不在乎,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他体内那股磅礴的力量正在蠢蠢欲动。
他的传奇,就从这座南宋的都城开始书写。
而此时的黄药师与欧阳锋,也已经来到了江南。
他们的速度比马车更快,虽然晚了数日出发,却在半个月内赶到了临安城外。
黄药师扶着欧阳锋,两人风尘仆仆地穿过了临安城的城门。
他们的模样与半个月前相比,变化不小,黄药师换了一身干净的长衫,脸上的疲惫之色也消减了几分。
欧阳锋的伤势在沿途的调养下也好了三四成,虽然内力尚未完全恢复,但行动已经无碍。
两人在临安城中转了大半个时辰,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绕过曲曲折折的小巷。
最终在一间不太起眼的酒馆门前停下了脚步,那酒馆的门面不大,酒旗已经褪了色。
但酒馆内却很干净,桌椅虽旧,却擦得一尘不染,空气中飘着一股浓烈的酒香。
在一间酒馆里,靠窗的位置,光线从窗棂间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格子影。
黄药师正与一个身穿破烂叫花装,手里拿着一根碧绿色竹棒的中年男子,相对而坐。
那中年男子身材魁梧,肩宽背厚,虽然穿着一身打满补丁的破旧衣衫,却掩不住那一身豪迈之气。
他的头发花白,胡乱地束在脑后,用一根草绳随意地扎着。
脸上皱纹纵横,却红光满面,一双眼睛虽然半眯着,却偶尔闪过一丝精光。
尤其是他那双手,五指粗壮有力,指节间布满了厚厚的老茧,那是数十年苦练降龙十八掌留下的痕迹。
手里拿着一根碧绿色竹棒,那竹棒不过三尺来长,通体碧绿,光滑莹润。
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像是一整块翡翠雕成的,正是丐帮帮主的信物打狗棒。
那中年男子,正是丐帮帮主,北丐洪七公。
他面前的桌上摆满了酒菜,一只烧鸡已经被撕掉了一半,几碟小菜也被扫荡得七七八八。
手里正抓着一只肥嫩的鸡腿,大口大口地啃着,吃相极为豪放,完全不在意旁人的目光。
鸡油顺着嘴角淌下来,他便用手背随意地一抹,然后继续啃。
“药师兄,你不在你那桃花岛待着,怎么有空跑到中原来了?”
洪七公一边啃着一只肥嫩的烧鸡,一边有些诧异地看着黄药师。
他的嘴里塞满了鸡肉,说话有些含混不清,但语气中那份惊讶却是明明白白的。
杰克·莱恩,幽灵之战
他与黄药师相识多年,深知这位东邪的脾气,没事绝不出岛,出岛必有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