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师傅，有时候，人需要自己创造‘报应’。”沈婧轻声说，“用正确的方式。”

    “...好吧。”老赵终于下定决心，

    “今晚八点半，龙哥准时走。九点左右，我会上去检查。东侧第二个摄像头，我会想办法让它‘坏’十分钟。至于保险库...我尽量看，但不能保证。”

    “谢谢您，赵师傅！”沈婧由衷地说，

    “八点四十，会所有一辆运送泔水的车准时离开。您完成操作后，如果有紧急情况，可以躲进那辆车的空桶里，司机会带您到安全地点。如果一切顺利，您正常下班，我们会有人接应您。”

    晚上八点，云顶会所灯火辉煌。

    陈天龙果然如往常一样，拎着一个精致的食盒和一瓶红酒，坐进他那辆黑色的奔驰车，驶离会所。

    八点四十，运送泔水的车辆缓缓开出后门。

    八点五十分，老赵拿着工具箱，跟看守顶楼楼梯口的保镖打了个招呼：

    “龙哥让我每周三检查一下监控，怕出毛病。”

    保镖认识老赵，没多想，挥挥手让他上去。

    顶楼很安静。老赵先去了机房，那里有监控的主机和显示屏。

    他找到东侧第二个摄像头的线路，做了个简单的手脚，让它的信号暂时中断，显示为“设备故障”。这个过程，只需要五分钟。

    然后，他走向龙哥的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亮着灯。他敲了敲门：

    “龙哥？我来检查一下办公室的线路。”

    里面没有回应。老赵轻轻推开门，办公室空无一人。

    那个厚重的保险库门，就在办公桌后面的墙壁里嵌着，十分显眼。

    老赵的心怦怦直跳。他装作检查插座和空调线路，慢慢靠近保险库门。

    门是关着的，转盘锁看起来很复杂。他注意到，在门旁边墙壁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凹槽里，似乎贴着一个小纸条。

    他凑近一看，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那是一串数字，用很小的字写着：

    “左32，右18，左47”。

    这会不会是密码？

    老赵不敢多待，迅速用手机拍下那串数字和凹槽的位置，然后退出来，关好办公室门。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

    九点整，他下楼，对保镖说：

    “没啥问题，就是东边第二个摄像头好像接触不良，我调了一下，明天再看看。”

    保镖点点头，没在意。

    老赵回到自己的宿舍，手还在抖。他把照片发到了沈婧给他的一个加密邮箱里。

    晚上十点，老赵正常下班。走出会所后门，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停在他面前。车窗降下，是沈婧。

    “赵师傅，上车。”

    老赵上车后，车子迅速驶离。

    沈婧将他带到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安全屋，林逸和陈默已经在等着。

    “赵师傅，您做得非常好！”林逸紧紧握住他的手，

    “您提供的线索，非常重要！”

    老赵把手机里的照片给林逸看，并描述了看到的情况。

    “左32，右18，左47...”林逸念着这串数字，“这很可能就是保险库门的机械密码。但还需要那张‘卡片’，应该是指某种电子钥匙或门禁卡。”

    “卡片可能在龙哥自己身上，或者放在办公室某个地方。”陈默说，

    “我们需要想办法拿到卡片，或者复制一张。”

    “老赵，您知道龙哥平时会把重要的卡片放在哪里吗？”沈婧问。

    老赵想了想：

    “龙哥身上总带着一个黑色的真皮卡包，很薄，里面放着他的各种卡。他睡觉洗澡都不离身。”

    “办公室...我印象中，他办公桌左边第一个抽屉，好像有个小盒子，里面有时也放些卡片，但我不确定有没有那个保险库的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