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顺着他的嘴角大口大口地涌出。

    但他死死咬着牙，双脚像是钉死在甲板上，手中的断刀竟然没有偏离分毫。那不屈的脊梁，就像是撑起这座绝地的最后支撑。

    “很好。苏家旧卫，骨头还没软。”

    苏晨冷冷开口，霸道的威压瞬间如潮水般收回。

    压力骤减，苏重山踉跄着后退了半步，剧烈地喘息着。

    他看向苏晨的眼神变了，少了几分疯狂的怀疑，多了一丝难掩的震撼。

    这种将力量控制到毫巅，且纯粹到极点、没有半点高维污染杂质的霸道真气，绝对不是那些依靠基因药剂和克隆技术催化出来的怪物能够拥有的。

    苏重山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中的断刀随手扔在地上。

    他伸出那只已经严重晶体化的左手，在胸口的贴身内衬里，极其小心地摸索了片刻。

    随后，他掏出了一枚东西。

    那是一枚极其古朴、表面布满繁复云纹的旧式铜扣。

    由于被贴身收藏了十五年，铜扣的表面已经被体温和汗水摩挲得极其光滑，透着岁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