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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前走。
欣欣那人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黏在两人背影上挪不开。”真够带劲的……”
他压低声音嘀咕,舌尖舔过干燥的嘴唇。
高晋突然转身。
皮鞋踩在石板上的声音短促而清脆。
他几步逼近那个年轻人,阴影笼罩下来。”管好你的眼睛和舌头。”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扎进耳膜,“在这儿说错一个字,你老大也护不住你。”
年轻人踉跄后退,裤裆处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高晋的视线转向立花正仁。”管不住手下的话,我可以代劳。”
说完便径直往前走去,没再回头。
立花正仁的脸色沉得像暴雨前的海面。
他一把攥住那年轻人的衣领,指节抵着对方颤抖的喉结。”你想死别拖着我。
刚才走过去的是杨尘的女人,你看一眼都是在赌命。”
年轻人缩着脖子,连呼吸都屏住了。
松开手,立花正仁快步跟上。
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
刚才高晋扫过来的那一眼,让他脊椎窜起一股寒意——那绝不是自己能应付的对手。
从进门到现在,沿途那些看似随意站岗的人,每个脚步都稳得像钉在地上的桩子。
江湖传闻到底还是把杨尘说浅了。
穿过最后一道月洞门,视野豁然开朗。
整片草坪向海岸线延伸,咸湿的风裹着草叶气味扑面而来。
远处海平面泛着铅灰色的光。
他微微俯身,带着她的手臂完成一道流畅的弧线。
击球声闷闷地炸开,白色小球划过半空,坠入两百码外的球洞。
“进去了!”
欣欣转身时发丝扫过杨尘的下颌。
他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肩:“你们先自己练几杆。”
两人收起球杆退到一旁。
高晋这才上前半步:“尘哥,人带到了。”
立花正仁躬身时,视线落在对方沾着草屑的皮鞋尖上。”杨先生,久仰。”
“哦?”
杨尘用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听过我的名字?”
“道上总有人提起。”
立花正仁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今天见了面才知道,传言连您三分的架势都没描出来。”
杨尘笑了。
他把毛巾扔给侍立在一旁的仑子,目光像手术刀似的剖过来。”立花正仁,原山口组若众,后来跟错人,自己拉了个一和会。
立花正仁的喉结滑动了一下。
海风突然变得很冷。
立花正仁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搁在膝头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紧,皮革手套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对面那人吐出的字句,像一枚枚冰冷的钉子,精准凿进他以为早已尘封的过往。
和记,红棍,双花红棍……这些词从他人口中道出,带着一种全知的残酷。
“我那些陈年旧事,”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干,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杨先生倒是查得一清二楚。”
他身后,两名随从的身体绷得像拉满的弓弦,目光死死锁在杨尘身上,惊疑如同潮水般漫过他们的脸。
空气里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湿漉漉的街市杂音。
他没有接话,仿佛刚才揭开的只是一页无关紧要的旧报纸。
沉默本身成了另一种回答:如何知晓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
“杨先生的手段,”
立花正仁终于扯出一个弧度标准的笑,语气里掺进恰到好处的叹服,“总是出人意料。”
“客套话就免了。”
杨尘截断了他,指尖在光洁的桌面上点了点,发出笃笃的轻响,“绕了这么大圈子找来,总不会只是为了让我复习你的履历。”
室内的光线有些暗,立花正仁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像潮水退去后露出坚硬的礁石。”您既然提到了山口组,”
他每个字都吐得很慢,“那么,‘原青男’这个名字,您想必也不陌生。”
“哦,他啊。”
杨尘似乎笑了笑,目光投向窗外灰蒙蒙的天际线,“山口组明面上的头号打手。
当然,要除了‘暗黑之门’里排在他前面的那几个影子。”
他转回头,眼神里带着某种玩味的追溯,“我记得,当年你一路逃到这座城,就是他奉命跨海追来。
结果,还是让你这条鱼漏了网。”
“我曾是‘门’里的第四席。”
立花正仁承认得干脆,背脊挺得笔直,“论拳脚,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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