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百七十七章  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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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腹喉结滚动:“标叔……怕是已经选好边了。

    现在外面都传,东莞仔认了林永乐当干爹。

    势头在他们那边。”

    飞机沉默着将烟按灭在那个焦黑的点上。

    纸页边缘卷曲起来,发出细微的嘶响,像某种动物临死前的喘息。

    清晨的光线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桌面上切出几道苍白的条纹。

    电话铃响到第三声时,那只布满旧疤的手才伸过去,握住了听筒。

    “说。”

    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听筒里传来缓慢的呼吸声,像老旧风箱在拉扯。”是我。”

    那声音沙哑,带着老年人特有的黏滞感,“你该知道我是谁。”

    。”这个时间打来,有事要交代?”

    “昨夜堂会上,你一个人站在那儿。”

    邓伯的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在权衡,“我知道你心里有刺。

    但我挪不动那张桌子——所有人的脚,都朝着同一个方向踩。”

    短暂的沉默。

    窗外的巷子里传来早点摊的吆喝声,油锅滋啦作响。

    “不是还有个人吗?”

    他忽然开口,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那个总爱跨过栏杆走路的。

    我听说,他最近认了新的家门。”

    听筒里的呼吸骤然加重。”别提那个名字!”

    老人的声音里迸出罕见的怒意,“我喂过他,给过他路。

    他转头就跪到别人屋檐下,舔别人门前的灰。”

    电话线里传来电流的细微嘶声。

    他等着,目光落在墙上那道陈年的刀痕上。

    “你手下,”

    邓伯终于又开口,语气重新压平,“还能叫动多少人?”

    他抬眼看了看窗外。

    巷口有几个模糊的身影在晨雾里晃动,或蹲或站,手里猩红的烟头明明灭灭。

    “够用。”

    他只说了两个字。

    听筒那边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呼气。”够了就好。

    那个人……他现在手底下也就那么些数目。”

    邓伯停顿了很久,久到能听见远处电车碾过轨道的闷响,“你把这件事办妥。

    他嘴角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手指停在了桌面上。

    “有件事。”

    他忽然说,声音压得很低,“这些天,我的码头总在半夜被水警查。

    仓库里的货,霉了三成。

    兄弟们伸手要吃饭,我口袋里……只剩风了。”

    他说得很慢,像在数米缸里最后的米粒。

    电话那头安静着,只有老人绵长的呼吸。

    “我明白。”

    邓伯终于说,“那个人不会容得下离他最近的影子。

    他要把所有灯都掐灭,只剩他自己那盏亮着。”

    老人的声音里透出疲惫,“从前,这张桌子周围坐满了人。

    现在呢?现在连倒茶的小弟,都要先看他的脸色才敢动。”

    他听着,目光移到墙角。

    那里堆着几个空酒瓶,瓶身上凝着昨夜的湿气。

    “四个。”

    邓伯忽然说,像在念什么咒语,“他收了四个干儿子。

    高佬最得力的那个打手,大浦黑身边最会算账的师爷……现在都改口叫他爸爸。

    上一任那个吹鸡?呵,他连自己的影子都怕踩到。

    那些老骨头……”

    老人冷笑了一声,那笑声干涩得像枯叶碎裂,“他们只想抱着暖炉,等死。”

    巷子里的雾渐渐散了。

    他看见蹲在巷口的身影站了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钱我会让人送去。”

    邓伯最后说,每个字都咬得很重,“但我要看到结果。

    那张椅子……不能永远只坐一个人。”

    电话挂断了。

    听筒里只剩下忙音,单调而绵长。

    他慢慢放下听筒,站起身走到窗边。

    晨光彻底撕开了雾气,巷子里的一切都清晰起来——那些年轻的面孔,那些等待的眼睛,那些攥紧又松开的手。

    远处传来货轮的汽笛声,沉闷地,一声接着一声,像某种缓慢的心跳。

    邓伯的手指在紫檀木扶手上敲了敲,力道不轻不重。

    他需要让所有人明白,和联胜这艘船,舵盘始终握在他这只手里。

    谁想坐在那个位置上,都得先问过他点头。

    “飞机,”

    他对着话筒,声音沉得像浸了水的麻绳,“这次你去。

    阿乐那边,你去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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