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百二十一章  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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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还在时便很少踏足此处——衰老是道锁,有些门推开了也走不进去。

    她径直上楼,倒在床褥间便沉入睡眠。

    四个钟头后,房门被轻叩三下。

    女佣的声

    丁瑶在昏暗中应了一声,翻过身,又将脸埋进枕头。

    城市另一端的旧公寓里,男人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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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屏幕是黑的,映出他自己扭曲的脸。

    “装什么清高……”

    他对着空气喃喃,手指捏紧啤酒罐,“昨晚分明进了杨尘的套房。”

    其实早有端倪。

    每次会面结束,那两人的车总是一前一后驶离;温泉那夜,他假装熟睡,听见隔壁门轴转动的微响。

    一个钟头,足够发生许多事。

    他留着这秘密,像留着一把刀。

    刀刃抵住丁瑶的咽喉,便能逼她靠近些——哪怕只是片刻。

    啤酒罐砸向墙壁的前一秒,玄关传来极轻的摩擦声。

    门外阴影里,高晋收起听音器,指尖在枪柄上叩了叩。

    不能再等了。

    若任由那些话流传出去,有心人会拼凑出另一幅图景:雷公的死,或许不是意外。

    他推开门时,沙发上的男人正仰头灌下最后一口酒。

    门缝外立着的身影被走廊灯光拉长。

    高晋离开酒店后从几个穿花衬衫的男人口中问出了地址。

    他没有用枪——巷子太窄,隔壁传来电视机的杂音——只从袖口抖出一截薄钢片。

    锁舌弹开的轻响被雨声盖过。

    浴室里水汽蒸腾。

    男人背对着门,哼着走调的歌,热水正从莲蓬头喷洒而下。

    高晋的鞋底踩过瓷砖上的积水,对方这才猛地回头,伸手去抓架子上的玻璃瓶。

    可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仰倒。

    刀尖从肩胛骨下方没入。

    倒下的人睁大眼睛,喉间刚涌出半声呜咽,第二道寒光已横过脖颈。

    高晋抽回手,血珠顺着刀刃滴进地漏旋转的水涡里。

    机场出口笼罩在午后的灰白光线中。

    两排穿黑西装的人像石碑般立在风里,墨镜映出不断滚动的航班信息屏。

    站在最前面的几个年长者不时抬手看表。

    “你确定是今天?”

    头发花白的男人压低声音。

    被他称作忠勇伯的中年人盯着通道深处,点了点头。

    他们都在等同一个名字。

    雷公死后,帮里像被劈开的树干——一半人跟着那个叫丁瑶的女人,另一半则固执地守着旧日的规矩。

    在这些老派人物眼里,女人终究是上不了台面的。

    更何况,雷公的死太过

    太多巧合堆在一起,就变成了疑点。

    所以他们一遍遍拨打越洋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总是很平静,带着书卷气。

    雷复轰——雷公唯一的儿子,从小被送去海外读书,几乎没沾过帮派事务。

    但血脉比任何誓言都沉重。

    老头子们要的是一面旗,一面能让他们名正言顺站在一起的旗。

    航班抵达的广播响了。

    通道尽头出现一个穿浅灰色大衣的年轻人,手里拖着简单的行李箱。

    他走得很慢,像在调整时差,又像在丈量脚下这片父亲曾掌控的土地。

    忠勇伯率先迎上去。

    身后的人群微微骚动,像退潮后重新涌上的浪。

    表面上看,这个帮派铁板一块,外人瞧不出裂痕。

    只有他们自己清楚,内里的暗流从未停歇。

    出站口的人流里,一个戴眼镜的长发男人拖着行李箱走出来。

    他站定,目光在接站的人群中扫过。

    “公子,这边!”

    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

    喊他的是个年长的男人。

    年轻人循声望去,脸上没什么表情,脚步却移了过去。

    他认得那张脸——父亲还在时,照片里常出现的那位忠叔。

    父亲走后,也是这人最先联系他,一遍遍催他回来。

    他当然想回来。

    那个位置,他等了太久。

    父亲在世时,他只能远远待着;如今障碍没了,他恨不得立刻坐上那把交椅。

    但他不能显得太急切。

    所以他推托,他婉拒,直到对方再三恳求,才“勉强”

    点头。

    戏要做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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